圣旨到
楚风一听到这三个字,膝盖都软了。
我的亲姐啊,你又来干什么啊?!
只见王德春风满面地走入院中,展开圣旨,朗声宣读: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闲王楚风,献‘格物’之策,于国有大功。朕深感欣慰。为利国利民,特设‘格物院’,专司研究万物之理,以创新器,福泽天下!”
“兹任命,闲王楚风,为格物院首任‘名誉院长’!并责令工部,全力配合格物院,研制一种名为‘水泥’的新式筑墙之材!钦此!”
圣旨读完,全场死寂。
镇北侯等一干将军,石化当场。
他们手里的“厚礼”,“哐当”一声,掉了一地。
他们难以置信地看着楚风,眼神里,已经不是敬畏,而是惊骇,是恐惧!
格物院!
水泥!
刚刚!就在刚刚!闲王殿下才跟他们提了“格物”!
然后,圣旨就到了!
而且,圣旨里,还明确说出了那种新材料的名字——水泥!
这是何等恐怖的默契?
不!这不是默契!
这是神迹!
这位闲王殿下,他的每一个念头,都能直达天庭!他的每一句话,都会化为陛下的旨意!
他不是在野帝师!
他根本就是行走在人间的……神明!
而楚风,正拿着那份滚烫的圣旨,欲哭无泪。
他看着眼前这群被吓傻了的将军,又看了看圣旨上“名誉院长”四个大字,只觉得自己的咸鱼人生,又被钉上了一颗更大,更结实,还带着倒钩的钉子。
他社会性死亡的范围,已经成功地从文官圈,扩展到了军方。
接下来,是不是该轮到江湖和后宫了?
楚风眼前一黑,感觉自己离真正的“功高盖世,万劫不复”,又近了一大步。
闲王府的庭院里,时间仿佛凝固了。
镇北侯和十几名宿将,像是一群被雷劈中的木雕,保持着各种僵硬的姿势。有人手里的宝刀滑落在地,发出一声清脆的“哐当”,才将这诡异的寂静打破。
他们看着楚风,眼神已经彻底变了。
如果说之前,他们是带着七分试探,三分敬畏。那么现在,就是十分的恐惧,外加九十分的……狂热。
这是什么概念?
他们前脚刚踏进王府,想用“边防方案”来逼迫闲王露出马脚。闲王殿下金口一开,提到了一个玄之又玄的“格物”。
紧接着,圣旨后脚就到。不仅成立了“格物院”,任命了闲王当院长,甚至连那种神仙材料的名字“水泥”都一并公布了!
这是巧合吗?
巧合两个字要是能解释这件事,那他们这群在沙场上摸爬滚打半辈子的将军,脑袋可以拿去当夜壶了!
这不是人间的手段,这是神仙的布局!是仙人在云端落子,他们这些凡夫俗子,连当棋子的资格都没有,只能在棋盘下面瑟瑟发抖。
闲王殿下,根本不是什么在野帝师。
他说的每一句话,想的每一个念头,都能立刻化为陛下的意志,化为大周的国策!
他们今天来干了什么?他们居然想试探一位行走在人间的神明?
镇北侯只觉得一股寒气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后背的便甲里,早已被冷汗浸透。他想起了倒台的赵世功,想起了抄家的张德海,想起了丢官罢爵的王正,想起了在府中吐血晕厥的丞相李纲。
原来,这些人不是败给了女帝,他们是败给了天意!
“噗通!”
镇北侯,这位执掌北境数十万大军,面对蛮族王庭都未曾弯过膝盖的老将军,毫不犹豫地,双膝跪地,对着楚风,行了一个五体投地的大礼。
“末将……末将有眼不识泰山,冒犯了殿下!请殿下降罪!”他的声音里,充满了发自肺腑的颤抖。
他身后那群将军,有一个算一个,全都跟着跪了下来,脑袋深深地埋在臂弯里,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楚风彻底傻眼了。
他手里还捏着那份滚烫的圣旨,看着眼前跪倒一片的军方大佬,大脑已经宕机。
别啊!你们这是干什么?怎么还拜上了?我就是个名誉院长,名誉的懂不懂?就是挂个名,不用上班,还给发工资的那种吉祥物啊!
还有,你们刚刚那是什么眼神?怎么跟见了神仙下凡一样?我就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