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死无全尸?”
杜昊突然大笑起来,笑声在包厢里回荡:“好!好一个李阿宝!有胆量。”他拍着手,“难怪沈妹妹这么看重你。”
杜昊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就凭你的胆量,来,为我们的初次见面,干杯。”
包厢里的气氛诡异而凝重。
我端起酒杯,看着杯中晃动的液体,突然笑了:“杜老板,这杯酒我想还轮不到我先喝……”
杜昊眯起眼睛:“哦?”
我将酒杯倾斜,酒液缓缓流到地上。
“不如…先让地下的小桃红和赵铁柱先喝?”
酒液在地毯上晕开,像一滩鲜血。
唐装男子的指甲突然绷直,包厢里的温度仿佛骤降。
杜昊的眼皮跳了两跳,脸色也彻底阴沉下来。
他的指尖轻轻敲打着红酒杯。
“李阿宝,”他突然开口,“赵铁柱的事,你打算怎么交代?”
我笑望着他:“这种玩意,死有余辜。”
包厢里的温度瞬间降至冰点。
杜昊突然笑了,那笑声很难听,是一种刺耳的嗓音,我似乎从他的笑声中听出了愤怒。
此时宋彪开口了,他的嗓音听不出喜悲:“好一个死有余辜,阿宝,你杀了金雀的二当家不说,还有我金雀的三十来号马仔,这笔账又该怎么算?”
“彪哥,咱们都是聪明人,这种问题你也问的出口?我当时不过只想要赵铁柱一个人的命而已,你们要杀我,我自然不会束手就擒,试问彪哥,若是有人想要你的命,你是引颈受戮,还是拼一把?”
宋彪摇了摇头,手中依然捻着佛珠,道:“阿宝,你这话说得轻巧。”宋彪手中的佛珠突然停住,发出沉闷的碰撞声,“三十多条人命,可不是一句'拼一把'就能揭过去的。”
他把头转向沈一刀,“您说呢?沈小姐?”
此时杜昊也笑着开口,“沈妹妹,阿宝是你金河的人,你说说这事该怎么处理?”
沈一刀正把玩着翡翠耳坠,闻抬起头,露出天真烂漫的笑容:“堂哥~”她甜腻地喊着,然后扭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似乎就像看一个玩具一样,她顿了顿接着道:“这个人交给你咯,要杀要剐都行~”
她蹦跳着跑到杜昊身边,亲昵地挽住他的胳膊,“咱们一家人最重要啦!”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