瓣?!”踏雪神情严肃,仪贵人确实提到花瓣,她一直怀疑那夜她献舞时花瓣有些不妥,还疑心到沅贵人头上。
“对,那夜元宵宫宴,我亲眼看见是松茸将花瓣放在池子里的,好像…好像还加了些什么药粉,对了,仪贵人是不是对什么过敏?”
琥珀眨着她那双大眼睛,无辜地问。
踏雪思忖了一会儿,缓缓道:“这…你是如何得知的?”
仪贵人确实有过敏之物,可从入了宫从来不向他人提及,担心被害,只是自己多加小心。
“唉,那日,我家小主受刁难,我怕受牵连,在角落里躲懒呢,听见了肃贵妃与松茸的谈话,说到此事呢,肃贵妃派松茸去帮仪贵人布置水池。”
琥珀说得有鼻子有眼的,踏雪的脑子本就不灵光,见琥珀如此坦荡地说出口,还有理有据的,已经信了八九分了。
“哎呀,不管是什么吧,这次当心便是,不然仪贵人又该怪你了。我们当奴婢的就是主子的出气筒。”
琥珀撇着嘴道。
“这话不假。”踏雪未明说只回了简单的一句话。
“好了,我也要去忙了,沅贵人再看不见我要发飙的。”
说罢,琥珀起身去了御膳房。
踏雪刚起身,就听见御膳房内沅稚训斥琥珀的声音。
踏雪匆忙离开了御膳房,一溜小跑着回靖和宫。
“踏雪走了。”沅稚走出御膳房道。
“那就好,刚才奴婢这出戏怎么样?”琥珀上前邀功。
“你呀,果真是机灵,仪贵人倒是没有看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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