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斜的地层,只能是被推斜的。”
“所以他反推出来,一定有东西从东边往西边推,推了多少年才把这些地层推斜。”
王锡爵看着地上那个被两道箭头拱起的泥褶,不由自主地伸出手指摸了上去。
他想象了一下两块大陆相撞的画面。
一块岩石挤压另一块岩石,一层地层覆盖另一层地层,反反复复,没有尽头。
“我第一次听人把山讲成活的。”
他收回手指。
“山本来就是活的。只是它的活法跟人不一样。人的生命是几十年,山的生命是几万万年。”
“人看山不动,以为山是死的。”
“就像蜉蝣朝生暮死,它看人也以为人是死的,因为人一天都站在那儿不动,比它一辈子还长。”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