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禾然到嘴边的话全都咽了下去。
她目瞪口呆地看着兜兜,“兜兜,你干嘛?”
兜兜五体投地,眨巴着眼睛,一脸愧疚地看着她,揪着耳朵说:“妈妈,我知道错啦。”
“舅舅跪下,那我就趴下,我比舅舅低,更有诚意哦,我是真的知道错啦,我再也不敢了。”
一听这话,宋浩斌立马也趴下了,“我也很有诚意的!”
宋禾然:“……”
她看着一大一小,气笑了。
算了,跟他们生什么气啊。
两个傻子。
她好笑地把小煎饼,哦不对,把小闺女抱了起来,然后踢了下宋浩斌,一脸嫌弃,“赶紧起来,也不嫌丢人。”
这边的动静已经引得其他人看过来了。
宋浩斌立马爬了起来,笑呵呵看着她。
兜兜也冲她笑得一脸讨好。
宋禾然捏了捏眉心,原本想骂的话也骂不出来了。
她瞪了眼宋浩斌,“赶紧去上班,用点心,再扣钱,就从你零花钱里扣!”
闻,宋浩斌的脸苦了下来,宋禾然却没有丝毫心软,抱着兜兜就走了。
兜兜趴在她肩膀上,正好能看到宋浩斌。
对视一眼,一大一小齐齐移开视线。
哼,小告状精。
哎,笨蛋舅舅。
兜兜小脸扭向另一边,不高兴地嘟着嘴。
很好,卧龙凤雏还互相嫌弃上了。
宋禾然无奈地摇了摇头。
果然,还是不该让兜兜和宋浩斌在一起玩,都把她也带成小傻子了。
回到家的时候,兜兜还有些闷闷不乐,她迟疑了下,说:“妈妈,舅舅看起来有点可怜耶。”
宋禾然没有回答,只说道:“那你觉得吃不起饭的人可不可怜?”
兜兜摸了摸自己的小肚肚,重重点了下头。
她以前也总饿肚子,知道那个滋味儿,可难受了。
宋禾然摸着她的小脸,说:“你舅舅起码吃喝不愁,让他去干活,也是为了以后接管公司,他的未来,还有几辈子都花不完的钱。”
“他现在不吃点苦,以后连管理公司都不会,到时候,不光公司要完蛋,公司的员工也都要失去工作。”
“所以,这是他必须要经历的。”
兜兜仔细听着她的话,有的她也听不懂,但她知道,舅舅很重要,必须要好好工作。
她仰头看着她,说:“妈妈,我再也不给舅舅钱啦。”
宋禾然笑了下,“好,妈妈相信兜兜,兜兜最乖了。”
“以后不用对他心软,他已经过得很好了。”
“嗯!”兜兜点了点小脑袋,抱住宋禾然的脖子,亲昵地和她贴贴。
她和妈妈天下第一好哦。
她也要变厉害,以后好好工作,养妈妈呢。
说话间,白轩来了。
兜兜立马松开宋禾然,朝他跑过去,一把抱住他的腿。
“白轩哥哥,你可以教我认字嘛?”
白轩摸了摸她的小脑袋,想也不想就答应了下来,“好。”
想到了什么,兜兜好奇道:“白轩哥哥,瓮中捉鳖是什么意思呀?”
小姑娘鼓着腮帮子,说:“那天我和二叔一起抓坏蛋,二叔说要瓮中捉鳖,但是我没找到瓮呀,二叔就笑话我。”
想到这件事,兜兜嘴嘟得更高了。
白轩眼底不由闪过一抹笑意。
他大概知道是什么事了。
考古队队员监守自盗,和盗墓贼里应外合的事,警方已经出了通报。
他原本对这个也不怎么感兴趣,知道这件事,还因为其中牵扯到了周家。
孟语淘来的那幅唐伯虎真迹被追了回来,周家不光要退赃,还因为这件事,成了圈里的笑话。
一想到这里,他的心情就好了许多。
欺负兜兜的人,就该是这下场。
他抱着兜兜去了书房,仔细和她讲了“瓮中捉鳖”的意思。
兜兜听完,恍然大悟。
“我懂啦,白轩哥哥,这几个字怎么写呀?”
白轩拿来一张纸写了起来,还顺便给她讲了下这几个字的由来。
他的知识面很广,讲起课来也很有意思。
林述白在旁边听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