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要什么公道?”苏远山咬着牙,从齿缝里挤出字来,“钱?我给你!权?我也可以给你!只要你……”
“钱?权?”秦夜摇头,打断他,“苏城主,你以为所有人都和你一样,眼里只有这些东西吗?”
他顿了顿,目光转向苏清雪:“苏小姐,百花宴上,你自导自演那场戏,陷害于我,是为了退紫阳宗的婚,顺便踩着我这个‘废物’彰显你的冰清玉洁,我没说错吧?”
苏清雪猛地抬头,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却无法反驳。这件事,竟被他查得如此清楚?!
“你父亲,为了讨好你,为了所谓的城主府威严,不问是非,就要我的命。”秦夜又看向苏远山,“秦家,为了撇清关系,讨好你,主动绑我送官,大义灭亲。”
“赵阔,赵刚,刀疤刘,还有你们城主府那些大大小小的蛀虫,欺男霸女,草菅人命,视百姓如草芥。”
秦夜的目光,缓缓扫过寝殿内的每一个人,最后,重新落回苏远山脸上,声音变得冰冷而肃杀:
“这些债,一笔一笔,该怎么算?”
寝殿内,落针可闻。只有苏远山粗重艰难的喘息声。
“你……你到底想怎样?”苏远山的声音带着一丝绝望的颤抖。他发现,眼前这个少年,根本不能用常理揣度,他不要钱,不要权,他要的,似乎是……彻底摧毁他们苏家赖以生存的一切!
“很简单。”秦夜竖起三根手指。
“、气息精悍沉凝的武者。这四人,年龄都在三十到四十之间,太阳穴高高鼓起,眼神锐利如鹰,行走间步伐沉稳,气息浑然一体,竟然都是淬体七重以上的修为!仅仅是站在那里,一股无形的肃杀和压迫感,便弥漫开来,让寝殿内的空气都仿佛沉重了几分。
这四人,正是紫阳宗的紫阳卫!乃是宗门精锐,地位超然,寻常弟子见了都要恭敬行礼。
在四名紫阳卫身后,跟着一个身穿紫色锦袍、面白无须、看起来约莫五十岁上下、神态倨傲的中年男子。他手里握着一柄玉骨折扇,眼神淡漠,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扫过一片狼藉的院落和寝殿门口的秦夜、苏清雪等人。
此人,便是此次紫阳宗派来处理苏清雪退婚事宜的使者,姓孙,在紫阳宗内担任外事执事一职,修为亦是淬体八重。
“苏城主何在?本使者驾临,为何不出迎?府中为何如此混乱?”孙使者眉头微皱,声音带着不悦。他一路进城,便觉气氛诡异,城主府附近更是血腥气浓重,显然刚经历过一场厮杀。
“孙上使!救命啊!”苏远山如同看到了救星,在床榻上挣扎着喊道,“有狂徒秦夜,丧心病狂,擅闯我城主府,杀伤我护卫统领,威逼我父女,欲行不轨!求上使为我等做主啊!”
苏清雪也连忙上前,对着孙使者盈盈一礼,声音凄婉,我见犹怜:“清雪拜见孙上使。上使明鉴,此子便是秦夜,他不知修炼了何等邪法,实力大增,在城中为非作歹,今日更打上门来,胁迫我父女,提出种种无理要求,欲毁我苏家基业!还请上使仗义出手,擒拿此獠,以正视听!”
她一边说,一边垂泪,将秦夜形容成了十恶不赦的魔头,而苏家则是无辜受害的苦主。
孙使者听着,目光落在了秦夜身上,上下打量。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衣衫染血,气息……嗯?淬体一重巅峰?不,似乎有些古怪,真气凝练程度远超同阶。但无论如何,淬体一重的修为,是实打实的。
一个淬体一重,能把青云城主府搅得天翻地覆,逼得城主求救?
孙使者心中生疑,但他此行的主要任务是处理退婚事宜,顺便考察青云城的价值。苏家虽然只是附庸,但毕竟是一城之主,若真被一个无名小卒欺上门,他紫阳宗的面子也不好看。
“你就是秦夜?”孙使者折扇轻摇,语气淡漠,带着一种天然的优越感,“苏城主和苏小姐所,可是实情?你可知,袭击朝廷命官,威胁城主,是何等大罪?更何况,苏小姐乃是我紫阳宗内定弟子,你如此行径,是不将我紫阳宗放在眼里吗?”
最后一句,语气转厉,带着隐隐的威胁。四名紫阳卫也同时踏前一步,气息锁定秦夜,只要孙使者一声令下,便会立刻出手擒拿。
寝殿内,苏远山和苏清雪心中大定,脸上甚至露出了一丝快意。紫阳宗使者亲自过问,四名淬体七重的紫阳卫压阵,看你这小畜生还如何嚣张!
秦夜面对孙使者的质问和紫阳卫的压迫,神色依旧平静。他看了一眼孙使者胸口那轮金色太阳纹章,又看了看那四名气息沉凝、眼神冰冷的紫阳卫,缓缓开口:
“紫阳宗?很了不起吗?”
此一出,全场皆惊!
苏远山、苏清雪几乎不敢相信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