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砚深的嘴角越来越弯,其实他也很想她。
单身的三十年,他自认不是一个纵欲的人。
但是最近,和宋青时朝夕相对,身体的某处开关似乎被打开了。
一发难以收拾。
陆砚深:我来,彻底让你满意。
另一头,宋青时也悸动的舔了舔唇边。
宋青时:那我先睡了。
陆砚深:晚安。
很快,陆砚深的信息又发了进来。
陆砚深:宝宝。
黑暗的房间里,宋青时夹着被子,笑开了花。
她现在真的有结婚的真实感了。
这个夜里,船上最失望的人莫过于苏雨桐了。
她扑了个空,灰溜溜的回到了房间。
门关上的那一刻,她把手里的房卡狠狠摔在桌上。
她愤愤的掏出手机。
苏雨桐:许黎曼,是不是你耍了什么花招,为什么陆砚深不在房间里?
过了好一会,对面回了过来。
许黎曼:苏雨桐,我没义务替你盯梢。
苏雨桐:你少给我装!
许黎曼:我需要吗?是你自己蠢,如果我把现在这段聊天放出去,你以为你还有什么脸面?
苏雨桐气得浑身发抖,把手里的水杯摔了。
她拿捏了那么多年,连大气都不敢出的许黎曼,攀上高枝,居然也硬气起来了?
已经做到这一步,她就不能回头。
苏雨桐又拨通了白梦的电话。
电话接通的瞬间,她冷冷的开口。
“明天,是你当我干妈的最后一天。”
……
第二天,苏雨桐顶着浓重的黑眼圈去找许黎曼。
“你昨晚害我空等了一个晚上,什么意思!”
许黎曼刚和客户寒暄完生意上的事。
看到苏雨桐气势汹汹走过来,不紧不慢对助理点了点头,把资料递给对方。
“你先去忙。”助理识趣的离开了。
许黎曼端起咖啡,笑着看向苏雨桐。
“怎么,一大早发这么大的火,昨晚睡得不好?”
她神清气爽的看着内分泌失调的苏雨桐。
苏雨桐见四周没人,再也不掩饰心中的怒火,表情开始狰狞。
“你少给我装,我问你,陆砚深的房里为什么一整晚都没人?”
“我只负责帮你搞到房卡,其他的你要去问他自己。”许黎曼云淡风轻的回答。
苏雨桐的表情很难看,她突然又想到了什么。
“是不是你提前给他通风报信了!”
许黎曼彻底怒了,“苏雨桐,这是我的订婚宴,我才是这里的女主人。”
苏雨桐冷笑着看她,“别忘了你的孙瑜哥哥,她还在船上等着你。”
许黎曼深深的看了她一眼,把咖啡杯不紧不慢的放回桌上。
“苏雨桐,你过了。”
她眼里带着掌控一切的沉稳,苏雨桐被她看得后背发寒。
“许黎曼,你想干什么?”
许黎曼突然又笑了。
“没什么,我想过了,这件事是我们家不对,孙瑜的经济缺口,我替他平了,就算两清。”
“许黎曼,你别虚张声势,你以为许家是什么豪门巨富?”
“以前不是,不代表现在。”许黎曼轻轻抚摸着手上的鸽子蛋,“我现在订婚了,背靠大树不是吗?”
苏雨桐不可置信的看着她,这还是那个自卑要强的许黎曼吗?
她灰溜溜的离开。
刚来到船头的甲板,就看到昨晚对她百般客气的白梦。
竟然悠闲的在船头上看起了风景,还抽上烟了。
苏雨桐趾高气昂的走过去。
“白梦,我让你办的事呢?”
白梦淡淡的瞥了她一眼。
毫无礼貌,这样的人,如果没有家世背景,真是一无是处。
她敷衍的笑着。
“雨桐放心,我答应过你妈,肯定让你更满意。”
苏雨桐没说话,但下巴得意的扬了起来。
白梦弹了弹烟灰,“不过陆砚深这个人,老练深沉,精于算计,谁都拿他没办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