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咬着嘴唇,心中涌起阵阵耻辱。
作为一代天帝,曾俯瞰诸天,执掌乾坤!
亲友背叛,她未曾真正动怒。
天道镇压,她不曾绝望。
即便被小人暗算,困锁于这怨渊绝地数万载,她也始终心如磐石,未曾有过半分动摇。
可昨夜……自己竟被一个不知名、甚至不知身在何处的蝼蚁给亵渎了……
“究竟……是谁……”
她压下心头的愤怒,低声喃喃。
在被囚禁之前,她便为了日后脱困埋下了一枚至关重要的暗棋。
将一半的灵魂本源投入世间轮回,洗去痕迹,化为凡胎,同时也承载了她一半的大道本源,化作“源初”封印。
以此作为未来挣脱这怨渊绝地的后手。
照理……
这分割出去的另一半灵魂,已经与她斩断了所有的羁绊。
它与本体,除了共享着同一条大道本源外,本质上已经成为另一个截然不同、独立完整的生命个体。
却没想到……那种事……竟会如此清晰地……反馈到她这个早已断绝联系的本体身上?!
一股难以喻的复杂情绪涌上心头。
那是一种……恨铁不成钢的憋闷!
她万载清修,洁身自好直至登临帝位,从未沾染这等凡俗情欲!
你……你这才离开本座掌控几载?
才经历了多少红尘浊流?!
竟然……竟如此轻易就沉迷于这等皮肉情欲之事?!
这让她这位本尊……情何以堪?!
不行!必须要出去看看,去看看那个承载了她一半大道本源的转世身,究竟知不知道害臊!
还有那个竟敢让自己……让自己如此不雅的男人究竟是谁!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便再无法遏制。
明知是无用功,明知这禁锢她的太古神魔大阵是专门针对她而设。
隔绝一切天地元气,连一丝灵力都无法在此地吸纳运转。
数万年来,她早已尝试过无数遍!
不过她还是下意识地运转了一下灵力,随即惊讶得瞪大了眼睛。
因为那沉寂已久的丹田中,竟然真的有了动静!
只见一丝丝的灵气缓缓的从丹田流入经脉,继而流转全身。
虽然这一丝灵气小的可怜,但总算是有了!
“竞是这样……的原因么?原来这大阵只封禁外灵摄入,不阻本源衍生。那转世身与人双修所得修为,竟能借大道本源的牵连反哺于我。”
沉思良久,她不得不接受了这个结论。
同时脸颊微微发烫。
可很快又恢复了最为女帝的威严。
“哼!即便没有这等……秽事,待时机成熟之日,本帝亦能脱困而出!何须……何须……”
话语说到最后,威势却不由自主地弱了下去。
因为她比任何人都清楚——那所谓的“时机成熟之日”,即便以她万载的耐心来看,也至少是千年之后!
所以,即便她心底再不愿意接受,也不得不面对一个现实。
昨夜那场双修……其实是给了她脱困的机会。
…………
天光大亮之时,宁扶风没有和往常一样开始修行,而是带着阿丑来到了镇渊碑前。
碑前空地上,十几对新晋弟子聚集。
他们身着合欢宗新服,神态各异,但多数都面色苍白,显然是被怨渊的森然之气吓到了。
但今日是他们的最后试炼——借怨渊磨砺心魔!
执事长老冷脸指挥着弟子维持秩序。
新人们需在镇渊碑金光边缘,承受一炷香的怨魂冲击,坚持住方能过关。
宁扶风与阿丑的出现,瞬间吸引了所有目光。
他虽灰袍破旧,但突破后,气质非同寻常。
而阿丑,洗去污垢后显露的惊世容颜,更是让众人无不侧目。
“宁扶风?”
一道刻薄声音响起。
只见一对男女走来,男子倨傲,女子娇媚。
“哈!守碑的废物!”倨傲男子特意拔高声音,“刑堂竟还给你配了道侣?”
他目光扫过阿丑,惊艳一闪即逝,随即化为浓烈恶意。
“呸!原来是宗门闻名的‘灾星’阿丑!守碑人配小灾星,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