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欣常在来找沈淑慧一起去请安,沈淑慧带着她去了景仁宫。
皇后看她没带六阿哥,问了一句,得知六阿哥昨晚闹腾着不睡觉,现在补觉呢,便也没有再说什么。
一行人到了景仁宫中,看着宫里放着不少新送来的牡丹,赏心悦目。
敬嫔和欣常在围在她身边说笑,华妃带着曹贵人在另一边,富察贵人过来请了安,立刻走开。
她怀孕后,不仅没有晋位,连个封号都没捞到,当日那番满军旗孩子比汉军旗孩子金贵的论,让她脸上挂不住。
宁愿在华妃那边多站一会儿,也不来沈淑慧这边,她总觉得佳妃和欣常在的笑,是在嘲笑她。
皇后体恤她怀孕,特意赐了坐。
淳常在一个人在花丛中绕来绕去,哪一朵花都想看看,看着她活泼的样子,众人也都露出了笑意。
松子那只猫抱了出来,众人一起看了看,便让松子自己玩乐去。
皇后和华妃在那边又呛起来了,说什么嫡庶尊卑,莞贵人在一边帮腔皇后,还念了一首诗。
沈淑慧听了会儿热闹,便注意上了安陵容,只见她一个人慢慢走到了皇后寝宫内。
欣常在和敬嫔时时注意她,顺着她的视线,也看到了安陵容进了皇后寝宫,两人皱起眉头。
欣常在说道:“安常在偷偷溜进皇后娘娘寝宫做什么?她一个常在,随意进入皇后寝宫,这不妥吧?”
沈淑慧说道:“想来是喜欢松子,本宫刚刚看到松子也进去了,不过安常在平日里对皇后娘娘恭敬,皇后娘娘应当也不会怪罪。”
“没想到安常在也喜欢猫,平日里看着安安静静的,嫔妾还当她就是个喜静的性子呢。”
敬嫔笑了笑:“在这宫里,谁没个爱好啊,不然这日子怎么打发。”
沈淑慧笑着说道:“我记得姐姐宫里养着一只大乌龟。”
“就是打发时间不过了,现在能和你们一起说说话,看着孩子们玩儿闹,这日子,比以前有趣多了。”
三人正聊着,突然一声凄厉的喊声。
三人赶紧回头看过去,富察贵人此时躺在地上,甄忠菜ぴ诹艘槐撸勺右桓北┰甑难樱氯嗣歉辖糇侥谩
这一幕众人慌乱不已,赶紧将太医找来。
敬嫔和欣常在神色凝重的看着沈淑慧,她趁乱看了一眼地面。
看到一个香粉盒,示意欣常在,欣常在会意,趁人不注意,赶紧捡起来让丫鬟收好。
里面富察贵人失了孩子,莞贵人却被诊出怀了两个月的身孕皇帝高兴不已,当场晋了位份。
富察贵人什么都没有,被挪回了延禧宫。
回到储秀宫,欣常在将那盒香粉拿出来,仔细打量,对沈淑慧说道:“佳妃娘娘,这盒香粉不是富察贵人那盒。”
敬嫔接过一看,说道:“富察贵人的香粉是皇上命内务府制的,若是有人想要,也不是不能。”
欣常在突然想起:“今日松子进了皇后娘娘的寝宫,紧接着安常在也进去了,然后松子就突然发狂伤人,伤的还是富察贵人。”
“能送到后妃手里的宠物,都是宠物房精心调教过得,按理不可能无故伤人,定然有原因。”
欣常在说道:“听闻富察贵人仗着有孕在身,时常欺负克扣安常在的东西。
就连时疫之时,都将整个延禧宫的艾草和药物都拿回了她的屋子里,还是娘娘派人给淳常在和安常在补上的。”
敬嫔打开香粉,一股十分甜腻的气息立刻涌了出来。
欣常在用帕子捂住鼻子。
“这味道也太冲了,也不知道富察贵人是怎么受得了的,动物鼻子本就灵敏,难怪松子会往富察贵人身上扑。”
沈淑慧说道:“安常在是皇后的人,也不知道莞嫔知不知道。”
这话一出,敬嫔和欣常在顿时脸色变了,能在皇后宫里害人的,除了得到皇后的允许,否则怎么有胆子的。
就算有,安陵容一个失宠了的常在,哪有那么大的本事,从内务府要来富察贵人的香粉。
顿时两人面面相觑,尤其是欣常在,她一直认为她的孩子是华妃害的。
如今突然得知皇后竟然也是个面慈心狠的人,这让她又怀疑上了皇后。
沈淑慧看着那盒子粉,心里不停的算计着,这盒子粉该怎么用,才能有最大的效果。
“罢了,如今没有证据,咱们就当不知道,不过日后定要谨慎。”
第二日皇帝来看弘旭的时候,看着沈淑慧盯着他的眼神,突然间有些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