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
郑琳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自己一头栽进了刘梅挖下的坑,脸颊烧得滚烫,活像只熟透的猴屁股。
“这不就好了吗?真心话就说出来呗,干嘛一直拧巴。”刘梅眉眼弯弯,识趣起身,“我就不留在这儿当电灯泡了,你们慢慢聊,有事随时打我电话。”
说完,她冲陈龙淡淡点头道别,转身径直走出包厢。
密闭的包间瞬间只剩陈龙与郑琳两人,空气仿佛都在这一刻安静下来。
郑琳垂着脑袋,压根不敢抬眼对上陈龙的视线。
酒后吐真。
连她自己都说不清,究竟是从什么时候起,这个年轻男人,竟在她的心里占下了一块独有的位置。
陈龙同样心绪纷乱,郑琳方才那句话也重重撞在他心上。
什么叫自己只能是她的?
他长长叹了口气,觉得是时候把两人之间的纠葛彻底摊开,说个明白。
“郑小姐,正如你所说,我们本就不是一路人。”陈龙语气尽量平和,“你就算跟赵启明离婚,凭借殷实的家庭,照样能过得风生水起。可我不一样,乡下爷爷还等着我赡养,一无背景二无依靠,现在我只想安安稳稳过日子,你若还念我们之间有过一段缘分,往后我们就互不打扰,各自安生吧。”
多日的纠缠导致他的心彻底累了。
他不想在跟郑琳这么不清不楚下去了。
郑琳咬着下唇,半晌才缓缓抬眼道:“你就那么讨厌我,不想再见到我吗?”
“我不是讨厌你……”
陈龙看出她曲解了自己的意思,解释道:“我只是不想再这么不清不楚纠缠下去,你也知道赵启明的为人,现在的我已经遍体鳞伤,在继续这样,搞不好我这条命随时都会丢了。”
“你这是在埋怨我,没有给你一个名分是吗?”郑琳眸光一凝,认真看向陈龙道:“如果这是你想要的,我不是不能给你,至于赵启明那边,你放心,我不会再让他对你动手。”
陈龙一时哑然。
不知道郑琳会这么想。
他哭笑不得,颇为无奈道:“郑小姐你又在说笑了,我哪来的资格管你要名分,其实你说的没错,最近我也想明白了,我们只是彼此生命中一段过客,一夜情不能代表什么,是我当时有点想多了,毕竟是我的第一次,还请你原谅我当时的无知。”
“但我现在明白了,成年人的世界发生了关系,并不能代表什么。”
“如果你要离开东海那天,可以告诉我,我会送送你。”
说完这些。
陈龙也是如释重负。
要说他心里对郑琳没想法,那是不可能的,郑琳容貌身段样样拔尖,没有男人不心动。
可他更清楚,结束这段关系是对彼此最好的选择。
“你们男人还真是一样的薄情寡义,我本以为你不一样,现在看,你跟赵启明又有什么不同?”郑琳扯出一抹极尽自嘲的笑,抬手给自己满上一杯香槟,仰头一饮而尽,声音只剩刺骨的寒凉,“既然你把话说得这么透彻,我也不强留你,你现在立刻从这里滚,不要在出现在我面前。”
陈龙皱了皱眉。
看着她骤然冷硬的脸色,没有争辩半句,转身便朝包厢门外走去。
当陈龙的脚步声逐渐消失,郑琳紧绷的心理防线也轰然塌陷,她的指尖死死攥紧冰凉的水晶酒杯,鼻尖一酸,眼泪毫无预兆滚落下来。
“王八蛋,你走了,永远不要再想见到我!”
郑琳气得将酒杯摔向门口。
“咔嚓!”
酒杯掉地应声碎裂。
伴随的还有郑琳的哭泣声。
陈龙其实心里也堵得慌,离开包厢,他就乘坐电梯来到鸿运楼外面,想好好透一口气。
这是他人生第一次面对情感的纠葛。
并不知道这么做,到底是对是错。
如果婉姐知道,也会骂他太过无情了吧。
东海夜晚的风,真的很凉。
心绪烦乱之下,陈龙忽然生出抽烟的念头。
此前高盛曾递给他一支烟,他抽了一口便呛得直咳嗽,但现在他只想借尼古丁压下心头乱糟糟的情绪,恰好街对面就有一家小卖部,他走过去花了十块钱买了一盒红塔山,老板顺手附赠了一只廉价打火机。
陈龙点燃烟卷,缓缓吸了一口,浓烈辛辣的烟味直冲喉咙。
“咳咳咳……”他忍不住弯腰猛咳,胸腔一阵灼烧,可这份呛人的痛感,果真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