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不探个究竟,回家她都得吃不下饭。
“我……没啥事,过来找你二姐说说话,你们姐俩不用管我。”
呵!
这是不打算走啊!
“那行,二姐,咱们进屋说话,给你带了点儿好东西。”
张崇兴起身,拎起口袋就进了东里间屋。
张银凤忙跟着,到门口回头看向要跟着进来的杨秋芳。
“大嫂,我们姐俩说几句体己话,你也要听?对了,你等会儿。”
张银凤说完,转身又去了西屋,等出来的时候,手上拿着个小布袋。
“这是五斤白面,妈头些日子给了两斤,我搭了点儿,回头想着把这个口袋给老屋送去。”
说着,也不管杨秋芳的反应,直接把布袋塞进了她的手里。
公婆一共就补贴了他们家这么多细粮,张银凤干脆全都给了出去,免得还有人说他们家多吃多占,抠公婆的细粮。
“老四家的,你们家宽裕……”
“大嫂,我们家能宽裕到哪去?一样都是挣工分,就这么多,你要就拿走,再多我也拿不出来。”
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杨秋芳的嘴都被堵上了,也只能拿着面口袋,愤愤地走了。
“二姐,咋回事啊?这是上门来打秋风的?”
张银凤也腻歪得很:“你上回拿来的点心,我挑了点儿给你二姐夫爸妈送去了,这不,闻着味就过来了。”
妯娌四个,张银凤和二嫂、三嫂的关系都不错,唯独这个大嫂。
不想着安心过自家的日子,一双眼睛贼溜溜的,总盯着别人家。
逮着占便宜的机会,就得往上扑。
马家的事,张崇兴也知道一些,对这种事,他也不好说啥。
清官还难断家务事呢!
他是外人,只要张银凤不受欺负,其他的……
杨秋芳明显不是张银凤的对手,也没啥好担心的。
“悖液湍隳钸墩飧龈缮叮旖莅桑
张银凤推着张崇兴进了屋。
“你这是又带的啥?上回你拿来的白面,还没吃完呢。”
张崇兴心里惦记着自己,张银凤就已经知足了。
她现在就盼着张崇兴能早点儿说上个媳妇儿,等结了婚,也算是真正顶门立户了。
“淘换到点儿东西,家里留了,给你和大姐家分了点儿。”
张崇兴说着就把放在最上面的两套被服拿了出来。
“这是……”
张银凤见状,被吓了一跳。
上一次张崇兴过来,就穿了一身新衣裳,这次又给她拿来了两套。
“你从哪淘换来这么多被服?”
张银凤伸手摸了一把,真软和。
她当年嫁过来的时候,就带了一床从小用到大的破铺盖。
过门以后,也只是重新拆洗了一遍。
这被子,上手一摸就知道用的是好棉花。
“给兵团那边帮了点儿小忙,人家领导奖励的,大姐也有。”
张崇兴一边说,一边往外掏东西。
穿越过来以后,真正值得他放在心上的,就这么几个亲人。
他有了好东西,也希望亲人们能过得好。
张崇兴每拿出来一样东西,张银凤都得被惊着一下。
马广志有木工手艺,经常去县城走动,有的时候也能淘换来一些好吃的带回家。
相较于张金凤,张银凤还是有些见识的。
“你这……也太多了!”
点心啥的,张银凤都见过,那个铁皮盒子是啥玩意儿?
“这叫麦乳精,好东西,冲水喝的,你和牛牛补补营养。”
正说着,房门开了。
“大兴子来了?”
是马广志的声音。
张崇兴上次来,他跟着村里人进山伐木了。
刚刚他正给老屋收拾西山墙呢,杨秋芳特意过去送的信。
“二姐夫!”
马广志进屋就看见摆了一炕的东西。
说感谢的话,就外道了。
可张崇兴这几次过来都不空着手,还是让他感觉不好意思。
他是当姐夫的,哪有让小舅子总补贴他们家的。
“我弄来了几米冷布,你啥时候有空,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