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秋收的时候,掉姊妹河里淹死了。
张大柱闻,惊得一个激灵,他和田凤英结婚好几年,才有了铁蛋这么一个宝贝疙瘩,平时疼得像眼珠子一样。
“你是想让老四给咱看孩子?”
“我美得他呢,让他跟你上工,我带着铁蛋去妇女组干些轻省活,等收了工,再让老四带着铁蛋,不就是一天三顿饭嘛,怎么算,咱们也不赔。”
田凤英这是把张四柱当长工了,算盘珠子打得劈啪作响。
“能行吗?”
“那得看老四,他要是同意,家里就有他一口吃的,要是不乐意,哪来的回哪去。”
张崇兴还不知道,他的白眼狼小老弟,即将被人卖了,还得帮着数钱,不过就算是知道了,他也不在意。
白眼狼不在跟前,眼不见心不乱,拉屎都痛快了。
这不是形容,是事实。
这几天荤腥吃得太多,他这肠胃终于还是扛不住了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