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人向来逐利,绝不可能做亏本买卖。
“这便是此计策的核心所在。”楚尘目光灼灼,接着道。
“要想做赈灾供粮的买卖,不是所有粮商都有资格的。”
“太子大可放出风声,以东宫名义,让那些想要有皇商名头的大粮商,必须先缴纳五万两白银。”
“只要交了五万两,那便能挂上皇商招牌。”
“如此诱惑,绝对会有粮商同意。”
云景神色凝重,迅速思索着可行性。
楚尘继续推演,将剩下的计划全盘托出。
“然后拿粮商的钱去低价购粮,或者抵扣明年商税,如此一来,便能大大减轻国库压力。”
楚尘想法很简单,以东宫名义去和京城粮商们接洽商谈,用皇商和抵扣明年商税的优待,填补今年的缺口。
等五万流民安顿好,做完工,便可将工部原本要批的钱挪到粮商这。
而且粮食收成相当看天色,若是明年大丰收,粮食价格还会下降。
只要能稳住,便能解决燃眉之急。
云景怔怔望着楚尘,过了好一会儿,才露出笑容。
“真不愧是你啊,这种法子都能想出来。”
“确实比我的法子要好。”
“敢问殿下原先想如何处理?”楚尘问道。
“我是想召集粮商先借一笔,来年再还,但他们肯定要收利息。”云景摇头道。
“用你的法子,把皇商和商税抛出来,他们定是趋之若鹜。”
“而且日后就是要对皇商或者商税做调整,也比赖账拖账要容易。”
说到这,云景忍不住感叹。
“此计能解今年之危,楚姑丈,你可是大功臣啊!”
楚尘谦虚道:“殿下重,臣只是进献策,最关键的,还是殿下。”
这马屁拍得云景很舒坦,他当即笑道:“好,流民一事暂且这样处置。”
说完云景起身,在房内来回踱步,似乎是在犹豫什么。
楚尘脸色很平静,他知道自己已经赢得太子信任,接下来只需要耐心等待。
果然,云景终于下定决心,转头看向楚尘:“楚姑丈,花船会那晚你也在场。”
“本宫遇刺一事,你有什么看法?”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