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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
沈晏青后退两步,重新坐在吧台椅上:“哪有这么对客人的,招之即来挥之即走?”
与此同时。
略微有些醉意的谢姻也意识到了什么。
蜷缩在沈司珩怀里做鸵鸟装。
这沈晏青,真是请神容易送神难。
在这火上浇什么油哇?!
沈司珩肯定生气了……
谢姻刚有些心虚,但很快转念一想。
沈司珩生气活该!
谁让他先和燕双双一起吃饭的?
自己和沈晏青在家里喝个酒怎么了?又不是出去泡吧钓凯子。
他生气……那就气着吧!
忽地。
谢姻感觉一阵天旋地转。
反应过来的时候,居然是沈司珩把她打横抱起。
谢姻微眯着眼,见沈司珩对沈晏青横眉冷对。
高耸的眉骨上浓眉皱起,头顶的灯光削落阴影。
眉如山,鼻如峰,起伏陷落。
这时候花痴似乎不合时宜,但……但谢姻真心觉得,她的丈夫非常,非常英俊。
沈司珩薄唇开合:“随便你。”
一副不愿与沈晏青争论的架势,转身抱着谢姻上楼。
谢姻隐约之间,好像听见沈晏青砸抱枕的声音……
……
片刻后。
卧室内。
沈司珩的家居服领口已经被谢姻扯得乱七八糟。
谢姻陷落在柔软的床铺里,沈司珩俯身对她:“谢姻。”
“沈晏青为什么来?”
他慍怒,谢姻已经委屈的不得了。
“那燕双双呢?为什么去你家?”
“你之前和她……你们家里早就认可了,对不对?”
借着醉意,谢姻把之前没有问出的话问出了口。
沈司珩深呼吸:“不是你想的那样,谢姻。”
“我和她真的没有什么。”
谢姻偏头,眼泪几乎要落下来了。
没有什么。
不怪谢姻斤斤计较,实在是这四个字太苍白了。
比起当年铺天盖地的新闻,全城热恋,旁人的佐证。
这四个字,太苍白了。
苍白到几乎是无力的掩饰。
而沈司珩也看到她神情凄楚,几欲落泪。
心脏像是被揪起来一样。
“谢姻,谢姻你看我。”
沈司珩伸手,钳住谢姻下颌,叫她转来。
“我不要看你。”谢姻推他。
沈司珩重重吸气,嘴唇轻动。
差一点,沈司珩就忍不住说。
可一旦解释他和燕双双确无其事,他就必须要说清楚为什么如今沈家对燕双双照拂不断。
要说清楚燕家和沈家对纠葛,说清楚燕双双的父亲为什么锒铛入狱。
甚至这其中,包括舞团的部分。
包括沈家为什么会投资舞团。
如果真相揭开,沈司珩怕谢姻承受不了。
她或许就此会痛恨天鹅岛,痛恨舞台。
在处理清楚一切之前,沈司珩不希望她背负任何思绪和压力。
他要她永远站在光明下。
哪怕华丽的幕布之后,是陈年的污秽烂泥。
就算有一天谢姻掀开,他要保证,那些烂泥污秽被他清除的干干净净。
与此同时,谢姻重新偏过头,不肯看他。
都说一个女人只有在乎另一个人,才会发脾气,才会大闹。
她确实闹了。
沈司珩却不庆幸,只是深深的挫败。
因为他不能接住谢姻的情绪,只能继续深埋原由。
任由爱人苦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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