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横扫而出!
“轰!”
狂暴的纯阳雷火顺着剑刃轰然爆发。
那八个看似诡异的纸人轿夫,在接触到雷火的瞬间,就像是浸透了汽油的废纸,“轰”的一声化作了八个巨大的火球,连惨叫都没发出来,就烧成了满地灰烬。
但右边的水鬼已经逼近。
阴寒刺骨的黑水犹如利箭般射向沈见初的面门。
“雕虫小技!”
沈见初左手并指如剑,在虚空中飞快画出一道镇煞符,猛地向前一推!
“砰!”
金光闪烁的符文犹如一堵无形的铜墙铁壁,将那些黑水尽数挡下。
紧接着,沈见初腰马合一,右腿犹如一条钢鞭,带着破空之声,狠狠踹在冲在最前面的那只绿毛水猴子的胸口上!
“咔嚓!”
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响起。
那只力大无穷的绿毛水猴子,竟然被沈见初这一脚踹得胸骨塌陷,犹如一颗出膛的炮弹般倒飞出去,重重地砸在那口漆黑的棺材上,将沉重的棺材砸得四分五裂!
“嘶――”
警戒线外的赵峰倒吸了一口凉气,感觉自己的右脚隐隐作痛。
这特么是道士?
!
这肉身力量比他们第九科的王牌特种兵还要恐怖十倍!
“雷法破邪,体术镇煞……这沈见初,到底是什么怪物……”陆远喃喃自语,眼中满是震撼。
直播间里,弹幕已经彻底疯了。
“太残暴了!道长这简直是物理超度!”
“我以为要斗法三百回合,结果道长上去就是一脚一剑!”
“纸人烧了,水猴子踹飞了,这红白撞煞就这?就这?”
然而,沈见初却并没有放松警惕。
他提着剑,目光死死盯着那顶掉在地上的大红花轿,以及那口四分五裂的黑棺材。
“红白撞煞,煞气归一。刚才那些,不过是障眼法。”沈见初冷冷地说道。
话音刚落。
“咯咯咯……”
一阵极其尖锐、刺耳的笑声,同时从花轿和碎裂的棺材里传出。
紧接着,那个没有头颅的新娘子,和那只被踹飞的绿毛水猴子,竟然诡异地融合在了一起!
猩红的嫁衣披在了长满绿毛的躯体上,一团浓郁到极点的黑气在半空中凝聚成了一张巨大的、半边哭半边笑的阴阳脸!
“沈见初……城北的毒尸你毁了,城东的红白煞,我看你怎么破!”
那张巨大的阴阳脸发出重重叠叠的嘶吼,带着足以将活人灵魂撕裂的恐怖威压,朝着沈见初疯狂压下!
整个民俗村的地面剧烈震颤,周围的仿古建筑在这股威压下纷纷倒塌。
许灵吓得瘫坐在地上,连呼吸都忘了。
“怎么破?”
沈见初仰起头,看着那张铺天盖地的阴阳脸,深邃的眸子里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狂傲战意。
他左手探入怀中,猛地掏出了那方暗金色的雷祖印!
“我三清观破局,从来只用一招!”
沈见初右手倒提雷击桃木剑,左手握着雷祖印,体内纯阳真气毫无保留地疯狂燃烧。
“天雷隐隐,神威煌煌!雷祖借法,诛邪灭形!”
他一跃而起,犹如一尊执掌天罚的雷神,迎着那张巨大的阴阳脸,将雷祖印狠狠盖在了雷击木剑的剑身之上!
“给我碎!”
“轰隆――!!”
一道水桶粗的金红色雷霆火柱,犹如一条咆哮的火龙,直接贯穿了那张阴阳脸!
凄厉的惨叫声响彻夜空。
那由红白撞煞凝聚而成的绝世凶煞,在雷祖印和百年雷击木的双重镇压下,犹如烈日下的残雪,瞬间冰消雪融,化作漫天黑灰,纷纷扬扬地落下。
阴风骤停。
笼罩在太平民俗村上空的惨白迷魂瘴,失去了阵眼的支持,迅速消散。
清冷的月光,重新洒在这片狼藉的废墟上。
沈见初稳稳落地,灰袍不染一丝尘埃。
他收起雷祖印,提着剑,大步走到那口碎裂的黑棺材底部。
用剑尖拨开碎木板,一口用青铜浇筑、表面贴满反向破阵符的竖葬小棺材,赫然出现在眼前。
这,正是城东的第二个气眼。
沈见初冷笑一声,刚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