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即便宋清河没有发现她当时的小动作,但他把她的双手在椅背上缠了好几道,双手想要做出想要的样子实在是太难。
郑南枝争分夺秒,即便手腕被粗粝的麻绳勒出血痕,也不敢停。
宋清河许是腻了,扯掉了顾明珠口里的破布,警告道:“别乱喊,不然到时在你脸上割一块肉下来,就不好看了。”
说罢,回到椅子坐好:“你们开始吧。”
顾明珠被宋清河的话吓到,但依旧不死心地想要通过大喊来获救。
只是这样一来,她能不能撑到陆嘉带人来救她?
说秘密是吗?讨厌水性杨花的女人是吗?
正好,她有的是郑南枝见不得人的秘密!
顾明珠目光怨毒又惊恐看向郑南枝,像吐着毒信的蛇:“我知道郑南枝的秘密!”
郑南枝:“?!”
郑南枝也算清楚顾明珠的德行,她这么一说,就知道要糟。
闻,宋清河露出了感兴趣的表情:“哦,说来听听。”
顾明珠看向郑南枝,嘴角泛出恶毒的笑:“
郑南枝就是个不要脸的贱货,她新婚之夜就偷人!
陆禹根本不是陆嘉的儿子,是她跟别的野男人生的孽种!
所以陆嘉才从来不碰她,他嫌她脏,嫌她恶心,她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水性杨花的贱人!她该死!”
她嘶吼着,将最恶毒的污水泼向郑南枝,试图以此博取宋清河的“认同”,换取一线生机。
郑南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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