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的脾气您也知道,最在意我不过。今日的事他生了大气,我连提也不敢提,生怕他再迁怒旁人。”
许书漾垂下一双杏眼,语气软糯无助,“我只想见他一面,确认他平安就好。”
长公主眯了眯眼,知道女孩必然有旁的缘由。
只是她不肯说。
“我直白问你,鹰犬房中,当真是季延舍身护你?”
许书漾不想隐瞒长公主。
可这件事牵扯太大,涉及好些人,还有秦铮。
她只好咬咬牙,“殿下,我不想骗你,可实情如何,我现在还不能说。不过请相信我,我能处理好的。”
“好殿下,我只求见他一面而已。”
少女眼底泛起薄红,拉着长公主衣袖,长睫漆黑濡湿,一滴将落未落的泪空悬,实在招人心疼。
“可爹爹叫我休息,外头的事一概不许我过问。您是天底下最善良最疼我的殿下,除了求您,我再没旁人可以依靠了。”
许书漾素来会说甜蜜话。
尤其是这会儿求人,什么好听说什么。长公主被她哄得心软又无奈,只能妥协。
“罢了,我派人去问问他的情况。”
“你即刻回帐子休息养伤。不许再东跑西跑,知不知道?”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