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斯内普挥了挥手,不再看她。
爱尔柏塔转身,拉开门,走了出去,并轻轻带上门。
刚离开斯内普办公室所在的走廊,走过一个拐角,一个拳头就猛地朝她的侧脸挥了过来。
爱尔柏塔甚至没有思考,身体本能地向后一仰,轻巧地避开了这记偷袭。
弗林特显然一直等在这里,脸上带着狰狞的怒意,仗着自己人高马大,又扑了上来,嘴里不干不净地咒骂着。
“臭丫头,敢用咒语阴我,还敢在斯内普面前告状,我让你知道得罪我的下场!”
这里是地窖偏僻的角落,少有人经过。
爱尔柏塔看着冲过来的弗林特,脑子里迅速闪过斯内普刚才的话。
“如果下次你再敢对任何学生使用攻击性咒语,只要被我发现”
不被发现,就行。
她没有掏出魔杖,而是在弗林特的拳头再次袭来的瞬间,将一股能量迅速聚集到掌心,看准角度,不闪不避,一掌迎了上去。
弗林特只觉得自己的拳头像是砸在了钢板上,震得他整条手臂发麻,骨头都像要裂开。
他还没来得及痛呼,爱尔柏塔已经动了,她的动作快得几乎带出残影,避开他另一只胡乱挥舞的手,精准地击打在他手臂,腹部等不会造成永久性伤害却异常疼痛的部位。
弗林特根本碰不到对方衣角,像个人肉沙包被打得连连惨叫,站立不稳。
不过十几秒,这个壮硕的斯莱特林队长就瘫倒在地,疼得蜷缩成一团,哼哼唧唧,连骂人的力气都没了。
爱尔柏塔停下动作,掌心拂过他痛得最厉害的几处地方。
疼痛不会消失,同时确保不会留下任何可见的淤青或伤痕。
做完这一切,她站起身,最后看了一眼像条死狗一样瘫在地上,动弹不得的弗林特,转身,悄无声息地离开了这个角落,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过了好一会儿,弗林特才勉强缓过劲来,他挣扎着爬起来,只觉得全身每一块肉都在酸疼。
他踉踉跄跄地冲回斯内普的办公室,甚至没敲门就闯了进去。
“教授,盖恩斯她打我,她偷袭我!”弗林特指着自己,声音因为疼痛和愤怒而变形,“就在刚才,在外面走廊!”
斯内普从一堆羊皮纸上抬起头,不耐烦的说:“证据呢,弗林特,她用什么打了你,魔咒,还是拳头?”
“她用手,她力气大得邪门。”弗林特一边说,一边急切地扯开自己的袍子和衬衫,想展示伤痕,“您看,肯定青了,疼死我了!”
然而,他的胳膊上,胸膛上,连个最细微的红印子都没有。
斯内普的目光扫过,“我看到的只是一个因为挑衅低年级同学未遂,反而试图用拙劣谎诬告的高年级学生。”
“如果你再拿这种无聊的幻痛和臆想来浪费我的时间,我不介意让你去帮费尔奇先生擦洗城堡里所有的盔甲,现在,出去。”
弗林特呆住了,他看着自己完好无损的皮肤,又感受着身上那无比真实的,阵阵袭来的剧痛,一种恐惧和困惑的情绪淹没了他。
他张了张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最后只能在斯内普越来越冰冷的注视下,狼狈地退出了办公室。
自那天之后,弗林特仿佛被厄运缠身,每隔几天,只要他落单,或者在偏僻的走廊,空教室附近,总会莫名其妙地遭遇不幸。
有时是突然被看不见的力量狠狠绊倒,摔得眼冒金星,有时是后背或腿弯挨上一下,疼得他半天直不起腰。
最诡异的一次,他正在盥洗室,隔间的门突然自动锁死,然后一桶凉水凭空浇了他满头满身,冻得他瑟瑟发抖,却找不到任何恶作剧的人或魔法痕迹。
每一次,他都感到剧痛或极度不适,但事后检查,身上永远干干净净,连个红点都找不到。
他惊恐地向斯莱特林的同学,甚至向斯内普教授抱怨,但所有人都认为他要么是训练太累出现了幻觉,要么是脑子出了问题。
弗林特开始确信自己是被一个手段高明的幽灵缠上了,他再也不敢独自在城堡偏僻处行走。
无论去哪儿,都必须拉上两个以上的斯莱特林同学做保镖,并且时不时疑神疑鬼地回头张望,精神日渐萎靡。
斯莱特林魁地奇队的训练也因此受到了不少影响,这让等着看他们笑话的格兰芬多乐不可支。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