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少会解释这么多,可今天,他想解释清楚,不想再与她误会下去。
崔云笙还是那副淡然的样子:“我都明白。最后也是兄长把我从黑衣人手里救了出来。
兄长没做错过什么。
反倒是我,还要给兄长说声谢谢。”
崔云笙说到这儿,当真要拜谢。
崔煜一把握住崔云笙的胳膊,不许她拜:“别这样,若你心里还是不舒服,我跟你道歉。”
崔煜声音里有两分他自己都没有发觉得害怕。
怕什么。
他说不清。
崔云笙摇了摇头。
她从来没怪过他,她只是认清了自己的位置,不再期待他了。
崔云笙挣脱他的手,后退了一步:“兄长,男女授受不亲。”
崔煜瞳孔窄了窄。
什么授受不亲,他们不是早就有了肌肤之亲?
等她做了自己的外室,他们还会更亲。
就如他梦中那样。
崔煜不退返进,直接将人抵在桌前。
“假山洞里那些话,还记得吗?”
桌子边缘卡在崔云笙的腰眼,硌得生疼。她被迫后仰,想与崔煜拉开距离。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崔云笙想装傻。
崔煜却直接将崔云笙压在了桌面:“你若忘了,我可以再说一次。”
这一刻,他的气势完全变了。
再没有站在屋外时的踟蹰,解释时的忐忑。
只剩下强势的掌控欲。
崔煜俯视她,锋利的下颌线透着股冷硬。一向静默疏冷的凤眼里有种风雨欲来的之势。
他仔细打量崔云笙这张脸。
神态愈冷,眸色愈深,额角的青筋一根一根暴了出来,似是在压抑什么,又仿佛在与什么东西做抗争。
瞧着极是危险。
崔云笙不敢动。
她怕激怒崔煜。
却又不甘心任他摆布,颤声道:“可徐晟的拜帖已经送来了。”
提起徐晟,崔煜脸色更黑。
这人的确有两下子,他派去的人竟然没伤到徐晟分毫。只是耽误了他几天行程。
“放心,即便要嫁,也不会是你。”
离开幽兰院后,崔煜招来墨书:“李骥找到了吗?”
墨书摇头。
他也觉得奇怪,他们的眼线遍布京都,李骥却像凭空消失了似的,没有半分踪迹。
崔煜朝清晖园看去,心里有了几分猜测。
“大公子,要不再加大点力度?”
崔煜冷声:“盯好清晖园,有任何异动,随时来报。切记,莫要打草惊蛇。”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