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厚,你可要把握机会哦。”
崔云笙没应。
她正想怎么支开崔恒,见他突然停住脚步,“咦”了一声。
崔云笙他的视线看去。
――是崔梓瑶和崔恒。
崔梓瑶不知怎么摔倒了地上,捂着膝盖,叫崔煜等等她。
见崔煜头也不回的往前走。
周遭人又指指点点,崔梓瑶肩膀耸动,哭了起来。
崔恒瞧着她这弱柳扶风的样子,浑身颤了颤。
以前这姑娘虽然土气,但贵在淳朴实在。
如今浑身透着股不伦不类的怪异感。
崔煜听到哭声,蓦然回头。
看着跌在人群里的鹅黄色身影,他眸中光影闪过。去年盂兰盆会,崔云笙为了买荷叶糕跟他走散了。
他也是这样着急的寻她。
最后,听见哭声,他挤人群才发现,小姑娘捂着膝盖跌在地上。
裙子脏脏的,显然是摔了跤。
周围不少人问她是哪里人,有些甚至要领她回家。
小姑娘理也不理,只抹着眼泪哭。
“阿笙!”
崔煜心疼的不得了,走上前,想检查一下她伤在哪里。
小姑娘见是他,直接扑倒他怀里大哭出声。
崔煜一颗心越收越紧。
暗暗发誓,他再也不会把阿笙弄丢了。
“对不起,哥哥来晚了,叫你受委屈了。”
崔煜如是说。
崔梓瑶被揽在怀里,心里暖的不行。
她就知道,哥哥心里是有她的。
“走吧。”
崔云笙别开眼,转身进了旁边的胡同。
崔恒摸了摸鼻子也跟了上去。
他觑着崔云笙的神色,笑问:“难受了?”
或许有点。
毕竟,在成为崔煜的外室之前,她是崔煜唯一的例外。那份无条件的宠爱,曾让她无比眷恋。
可打破兄妹的界限,真正走进他,崔云笙才发现,他是没有心的。
很多时候,她都在怀疑。
从前的那些偏宠,究竟是因为她崔云笙,还是她是他的妹妹。
但现在都不重要了。
今夜之后,她与崔煜,与侯府,与京城的一切都再无瓜葛。
俩人从巷子中出来,崔云笙突然捂着肚子道:“二哥哥,我想去趟茅房,你能不能等我一下。”
崔恒见茅房离得也不太远。
在街口的露天茶棚找了个位置,道:“行,我在这儿喝口茶歇歇脚,早点回来。”
崔恒要了一碗凉茶一碟花生米。
没注意,崔云笙闪身进了一家两面通气的铺子,之后在没出来。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