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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氏无声无息地朝左侧的乔令鸢看去,后者正盯着门外远去的身影看。
这个角度,看不见乔令鸢的眼神,但依稀能从侧脸辨出她的震动,还有那双放在腿上的手正紧紧攥着帕子,像要把帕子揉进骨血里。
这一相比较,郑氏的心情沉了又沉——
不可否认,乔氏的身世是比姜氏高出一大截,初见的气度与端庄也很合她的心意。
可如今,乔氏被区区一个姜氏搞得方寸大乱,满心嫉妒,否则也不会急着去给大房下药,搅得全家不宁后,连一日都没安生,今早就又来告状!
郑氏越想越失望,若非自己被丈夫几句话气到,又被乔令鸢挑唆,哪会连这点都思考不到,还需要姜玉娆的点拨?
现在想来,要不是乔令鸢的下药行为,文安侯也不会对萧璟失望,说出那番亲子不如养子的话。
璟儿简直是无妄之灾!
饶是郑氏不喜姜玉娆的出身,在这极端情绪与特定比较下,也忍不住生出一个荒唐的念头。
倘若当初萧璟喜欢的是姜玉娆,而非萍水阁那个蠢货小姜氏,今日的一切会不会有什么不同?_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