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还真跟严非锡扯不上什么关系。”
齐子概道:“小猴儿打算往哪里找?”
诸葛然指着甘肃西边道:“边关有你家朱爷顾着,昆仑又不可能,就往冷龙岭去吧。”
齐子概让胡净去市集买了两匹好马,四人四骑往西北而去。一路上李景风都在琢磨诸葛然说的道理,好不容易想到说法,猛地纵马向前与诸葛然并驾,说道:“副掌,你说昆仑共议没有青城唐门华山不公平,照你说的,要公平就该九大家轮着来,就算要改也该换青城唐门华山,而不是点苍。”
诸葛然横了他一眼,淡淡道:“什么都要公平?假如今天有十大家、二十大家,也得照轮?哪个门派掌门是让弟子轮番上任的?照你这说法,少林一人当一年方丈,觉字辈还没轮完一半,剩下的估计都老死了。”
李景风语塞,反问:“那怎样最好?”
诸葛然道:“我觉得现在这样挺好的。九大家共同推举,不行吗?”
李景风道:“可威逼人家选你,手段不光彩。”
诸葛然道:“那是手段不光彩,不是办法不光彩,办法不光彩还谈什么手段。”说着横了李景风一眼,问道,“你怎知我威逼人家了,听谁说的?”
李景风悚然一惊,方觉自已说错话。只听诸葛然回头喊道:“胡净,过来!”
胡净策马上前,问道:“副掌有什么吩咐?”
“给他一巴掌,我在前面得听到响。”说罢夹紧马腹,加快离去。
胡净无奈道:“景风小弟,对不住了。”说着一巴掌甩向李景风脸颊,又是清脆的一声响。
李景风脸上又挨了一记,懊恼道:“是我说错话。”心里又是松口气又是担忧。松口气是因诸葛然并未追问,担忧却是怕他是否猜着自已与沈家兄妹的关系,又是否猜着他就是当日福居馆唯一幸存的店小二。
然而担心无用,诸葛然也未再提起,此后夜里打尖,白日赶路,路上行人渐多,几天后便抵达兰州。
兰州是崆峒的大城,路上不时可见服色各异却披着银色短披肩的武林人物。李景风见那些披肩上各自绣着长短数量不同的黑线,多半是一长,少数一短,罕见一长一短两条的。问了胡净才知道,原来银色披肩便是铁剑银卫“银卫”二字的由来,长短黑线则是军阶,短线是新入的,长线是老兵,一线以上便是队长人物。他们与寻常领侠名状的侠客不同,这披肩便是制服,也是身份表征,若遇公差要出崆峒,只消穿上这披肩,寻常侠客都得让着,若遇争议,当地门派也会偏帮,这也是昆仑共议的协定。
齐子概问道:“小猴儿,兰州再往北就是会宁了,接着该怎么办?”
诸葛然道:“把这三十年来冷龙岭到兰州、会宁一带所有发现无名尸、毁容尸、失踪人丁的案子通通找来让我瞧瞧。”
齐子概笑道:“行。”
一行人找了客栈住下,齐子概让当地门派送来未破的悬案。齐三爷驾到,谁敢怠慢?不一会,累积了三十年的悬案送到,竟有两百件之多,含着供词线索证据,还得马车拖送,齐子概见了,不由得皱起眉头。
诸葛然要李景风五年一个区段各自计算总数,打从十八年前起,每年便多几具无名尸。
“就从二十年前算起。”诸葛然要了附近地图,又取了几十枚钉子,做了赤青黑白四种颜色标记,五年内的案子用赤色,十年内的用青色,十五年内的用黑色,二十年内的用白色,又说,“冷龙岭以东,兰州、会宁以西的留着,其他不要。”
李景风看诸葛然布置,忽地醒悟,说道:“我懂了,蛮族若是从冷龙岭过来,沿途若被人发现,就要杀人灭口,沿着这些尸体的踪迹找去,就能找到密道了!”
诸葛然抬头看了他一眼,冷冷道:“你若想自杀,别把剑刺进镜子里。”说着拍拍自已胸口,道,“往这里刺才死得了。”
齐子概哈哈大笑,胡净也忍俊不住,李景风知道诸葛然绕着弯骂自已笨,连自杀都不会,只得闭嘴。过了会,诸葛然又抬头,对他说道:“我刚才比的是我的胸口,你得刺自已胸口才行。”
虽仍是调侃,这次连李景风也噗嗤笑了出来。
诸葛然钉完钉子,这二十年间兰州以西竟有四十余件悬案,只是单看钉子分布,甚是凌乱广泛,一时也不知该从何查起。诸葛然点点头,显得满意,又看起卷宗来。
李景风见齐子概给了自已一个眼色,起身跟着走出,只留下胡净陪着诸葛然。这几日,胡净当了诸葛然的跟班,为他端茶递水穿衣除袜,嘴上虽然抱怨,倒是把诸葛然服侍得极好。
两人走出屋外,李景风问道:“三爷有事?”
齐子概摸了摸下巴,道:“我瞧小猴儿还得忙乎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