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故彰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他怒极反笑:“我这个无关紧要的人可比你这个主子对她上心。何况,这件事情以后,花容就与你没有任何关系了!”
“和我没有任何关系?”
谢无妄的酒意彻底醒了。
他眼底泛起猩红,拳头攥紧骨节咯吱作响。
他周身散发着杀伐之气,压得长风都有些喘不过气来。
谢无妄比谢故彰略高一头,他身高的优势将谢故彰笼罩在阴影里。
“我再说一遍,花容是我的女人,她和你没有任何关系,你最好不要在我面前再提到她的名字!”
任何一个男人都不能忍受别的男人频繁地提到自己女人的名字。
何况谢无妄已经彻底把花容当成了自己的所有物。
可谢故彰虽然身高不如谢无妄,两个人站在一起他也并没有怯场。
两人剑拔弩张,长风下意识的握住腰间的短刀。
眼看他们两个人就要起冲突,怜心却突然推开门跑了进来。
她额角带着薄汗,显然是一路追过来的。
怜心不知,谢故彰怎么就和谢无妄突然过不去了。
但此刻她敏锐的感觉到了两个人的剑拔弩张。
她对着谢无妄行了礼,又看着俊朗面容上带着薄怒的谢故彰道:“可找到二爷了,刚刚老夫人身边的人过来传话,说是老夫人请二爷过去一趟说话。”
她不着痕迹地挡在了两人中间,又对谢无妄微微侧身,恭敬有礼地道:
“老夫人身边的人还说,三爷出去了几日老夫人想念三爷了,让三爷明日一早去给她老人家请安。”
谢无妄和谢故彰听到老夫人三个字,脸色各自都缓和了些。
他们兄弟两个虽然关系不睦,但都把老夫人当成可敬的长辈。
“既如此,那我们就走吧。”
谢故彰冷笑地又看了一眼谢无妄:“酒不醉人人自醉,希望等你酒醒了以后可以好好想想你做的糊涂事!”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