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饭过后,初秋的阳光褪去了正午的刺眼,变得格外温柔。暖洋洋的光线倾洒而下,裹着湖畔独有的湿润清风,拂过蘑菇屋的院落,吹在人身上,暖意融融,却丝毫没有燥热之感,是再舒服不过的午后时光。
砂锅里残留的鱼汤鲜香还未散尽,院子里的欢声笑语依旧萦绕,众人吃饱喝足,浑身都透着慵懒的惬意。易毅没有忘记自己上午的承诺,稍作休整之后,便朝着众人微微颔首,语气平缓地说道:“时间差不多了,我带你们去村口看那块老石碑。”
一听要去看记载着鲶鱼关历史的老石碑,原本还带着几分倦意的众人,瞬间来了精神。沈腾、马丽、那英三位即将离别的飞行嘉宾,更是满心期待,脸上满是向往;鹏鹏和妹妹也兴奋不已,早早拿出手机,准备好好记录下这段难得的历史印记;何老师和黄老师相视一笑,缓缓起身,跟在众人身后,一同前往。
一行人沿着村子里平整的水泥路,慢悠悠地往村口走去。小路两旁,是错落有致的乡村民居,白墙灰瓦,门前种着各色花草,偶尔有村民路过,热情地和易毅打着招呼,眼神里满是熟悉与亲切,足以看出易毅在村里的好人缘。
乡间的小路安静又惬意,没有城市的喧嚣与拥挤,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和偶尔传来的几声鸟鸣。大家边走边随意闲聊着,脚步舒缓,享受着这份难得的乡村静谧,气氛温馨又平和。
没走多远,一棵枝繁叶茂的老槐树,赫然出现在眼前。
这棵老槐树年岁已久,树干粗壮,需要两三个人手拉手才能合抱,树冠硕大无比,枝桠向四周肆意伸展,绿叶层层叠叠,郁郁葱葱,像是一把撑开的巨大绿伞,遮住了大片阳光,投下一片浓密的树荫,清凉又舒适。树干上布满了岁月的痕迹,树皮粗糙开裂,却依旧生机勃勃,透着顽强的生命力,静静矗立在村口,像是一位忠诚的守护者,见证着村落的岁岁年年。
而在老槐树的身旁,那半人高的青灰色石碑,静静安卧着,落入众人眼帘。
那是一块通体青灰色的石碑,由整块青石雕琢而成,材质朴实厚重,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历经数百年的风吹日晒、雨雪侵蚀,石碑的表面早已变得斑驳粗糙,边角处有明显的磨损痕迹,原本锋利的棱角,被岁月磨得温润,却更显沧桑古朴。
石碑上镌刻着密密麻麻的繁体楷书,字迹工整有力,带着古人独有的笔墨风骨,只可惜历经岁月洗礼,不少字迹已经变得模糊不清,深浅不一,却依旧能依稀辨认出大致内容。每一道刻痕,都像是时光的印记,深深镌刻在青石之上,承载着数百年的历史烟云,静静诉说着这片土地的过往。
“就这儿了。”易毅在石碑前停下脚步,微微侧身,示意众人上前观看,语气平静,没有多余的解说,只是让大家自行感受这份历史的厚重。
众人纷纷围了上去,小心翼翼地靠近,生怕惊扰了这份沉淀百年的宁静。大家放慢脚步,放轻声音,眼神里满是敬畏,细细打量着眼前的老石碑,仿佛一靠近,就能触摸到历史的温度。
鹏鹏和妹妹凑在最前面,两人低着头,凑在一起,拿着手机对着石碑上的字迹,一点点仔细辨认着,时不时轻声交流,努力读懂每一段文字。
石碑上的文字,不多不少,简洁古朴,却字字千钧,清晰记载着关于“鲶鱼关”得名的真正缘由,详细描述了关隘两侧山脊形似鲶鱼的独特地貌,更用简短的文字,记录了明朝嘉靖至万历年间,抗倭名将戚继光镇守蓟州时,亲临此地、整顿边防、屯兵修城、加固关隘、抵御北方游牧民族骑兵入侵的简要事迹。
短短数行文字,没有华丽的辞藻修饰,却字字透着历史的沉重与悲壮。仿佛一瞬间,金戈铁马、边关烽火、将士戍守的画面,就在眼前缓缓展开,让人不由自主地沉浸在那段波澜壮阔的边关岁月里,心生敬畏。
“原来这两座山,真的长得像鲶鱼啊,光看文字描述,都能在脑海里勾勒出山脊的模样,太形象了!”沈腾站在石碑旁,顺着石碑文字描述的方向,仰头望向远处连绵起伏的群山,目光悠远,试图在脑海中勾勒出那两条形似鲶鱼的山脊轮廓,嘴里忍不住轻声感叹道。
他平日里总是一副幽默搞笑的模样,此刻站在承载着历史厚重的古碑前,也收起了嬉笑的神情,满脸严肃,满心都是对历史的敬畏。
“戚继光……以前只在历史课本、书本典籍上看到过这个名字,了解他抗倭卫国、镇守边关的事迹,总觉得这位民族英雄,离我们的生活特别遥远,是史书上遥不可及的人物。没想到,今天竟然在这样一个小村落里,在一块老石碑上,看到了他的事迹,感觉这位英雄人物,一下子就离我们特别近,就在这片土地上,真的太感慨了。”马丽站在一旁,静静看着石碑上的文字,眼神里满是动容,语气里带着深深的感慨。
她一直专注于演艺事业,平日里很少有机会近距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