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易毅这是故意在缓和气氛。
而作为全场焦点的鹏鹏,此刻彻底懵了,整个人呆立在原地,眨巴着一双清澈的大眼睛,满脸茫然,一脸懵逼地看着易毅,完全没反应过来毅哥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他刚刚明明是在说最认真、最郑重的承诺,是想要真心实意地帮毅哥分担所有累活,怎么突然就扯到妲己身上了?
鹏鹏站在原地,挠了挠头,一脸疑惑地看着易毅,愣了好半天,才猛然想起自己平日里打游戏玩妲己角色的事情,想起妲己那句经典的台词,瞬间明白了易毅是在调侃他游戏里的人设,调侃他刚刚说的话。
瞬间,鹏鹏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通红通红,从脸颊一直红到了耳根,连脖子都染上了淡淡的粉色。他又是尴尬,又是好笑,心里满是窘迫,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刚刚那份坚定认真的模样,瞬间荡然无存,只能尴尬地挠着头,手足无措地看着易毅,小声辩解道:“毅哥!我……我刚才说的是正经的,是真的想帮你分担,不是故意说那句话的,你别调侃我了……”
看着鹏鹏窘迫到手足无措的样子,屋内原本沉重的氛围,彻底被打破了,虽然悲伤与担忧依旧萦绕在众人心底,却不再像刚才那样,让人喘不过气来。
易毅看着鹏鹏窘迫的模样,收回目光,神色重新恢复了平日里的平淡淡然,只是语气里,少了几分往日的疏离,多了一丝极淡、几乎让人察觉不到的暖意。他轻轻点了点头,声音平静地说道:“知道。”
简单的两个字,却饱含着他对众人心意的认可。
他顿了顿,再次开口,语气放缓了许多,转头看向依旧满脸泪痕、却已经止住哭声的那英,声音清淡,却带着一丝刻意的轻松,努力安抚着她的情绪:“英姐,别哭了,没什么大不了的。我这不是好好地坐在这儿吗?能吃能睡,身体也没到动弹不得的地步,以后按时吃饭,早点睡觉,不熬夜、不劳累,没事就在院子里晒晒太阳,去河边钓钓鱼,放宽心,死不了。”
他故意用最轻松、最不在意的语气,说着自己的病情,努力淡化这件事的沉重感,不想让身边的人,再继续为他担心,为他难过。
那英看着他故作轻松、云淡风轻的样子,心里更是又酸又涩,五味杂陈。她怎么会不明白,易毅这是故意在缓和气氛,故意装作不在意,不想让大家为他操心。这个傻孩子,自己承受着那么大的痛苦,却还在想着安抚身边的人。
她用力吸了吸鼻子,抬手胡乱抹掉脸上的泪痕,鼻尖通红,带着浓重的鼻音,伸手轻轻戳了一下易毅的额头,又气又心疼地说道:“你这个臭小子!真是要吓死你姐了!以后不准再说这样的话,也不准再瞒着我们任何事情!必须好好听话,按时吃饭,按时休息,好好养生,把身体养得好好的,everythg都要听我和何老师、黄老师的,不准有半句反驳,听见没有!”
虽然语气带着责备,可字里行间,全都是藏不住的关心与疼爱。
易毅看着眼前这群真心待他的人,心底的暖意越来越浓,冰封的世界,渐渐被这份温暖填满,他没有过多的辩解,只是微微低下头,低低地应了一声:“嗯。”
简单的一个字,却代表了他所有的心意,代表着他愿意接受大家的关怀,愿意留在这个充满温暖的地方,好好生活。
一场突如其来的风暴,一场直击人心的真相,在易毅一句无厘头的调侃中,暂时平息了下来。
夜色渐深,山间的晚风带着丝丝凉意,透过蘑菇屋半开的木窗,轻轻吹进屋内,拂过桌面上零散的茶杯,带起一缕淡淡的茶香。刚刚那场突如其来的悲伤,渐渐被温情取代,屋内的灯光依旧暖黄,照亮着每一个人的脸庞,也照亮了这份来之不易的、纯粹的人间温情。
鹏鹏虽然被易毅当众调侃,闹了个大红脸,满心都是窘迫,可心里却莫名地松了一口气,悬在半空的心,也渐渐放了下来。
他站在原地,挠着头,看着易毅恢复平静的侧脸,看着他能够若无其事地开玩笑、说调侃的话,心里悄悄生出一丝希望。毅哥还能有这样的心情调侃人,还能保持平静淡然,是不是说明,他的身体并没有大家想象中那么糟糕,是不是还有好转的可能?
这份念头,一旦生出,便在心底牢牢扎下根,让他原本沉重难过的心,多了一丝光亮。
鹏鹏暗暗攥紧了拳头,在心底下定了决心,往后在蘑菇屋的日子里,自己一定要更细心、更懂事,多留意易毅的身体状况,多帮他分担所有的辛苦,不管是重活累活,还是琐碎小事,都绝不让毅哥沾手。他要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去照顾易毅,去陪着他,让他能在蘑菇屋,过得轻松、过得舒心,不再独自承受所有的痛苦。
他看着易毅,眼神依旧坚定,刚刚的窘迫渐渐散去,只剩下满满的真诚与担当,虽然没有再说话,可那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