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的吧,想必嫂嫂定能办出一场体面的宴席来。”
柳如烟的脸色白了。
赵氏的脸色青了。
萧景渊眸色复杂。
清禾比从前更牙尖嘴利,可怎么就透着一股鲜活感,新奇特别,让他又爱又憎?
“好了”,她福了福身,“我乏了,回见。”
她转身往外走,脚步不疾不徐。
身后一片死寂。
跨出门槛的那一刻,她听见柳如烟崩溃的声音:“婆母!您说什么?让我拿嫁妆置办宴席?可那些都是要留给承哥儿将来娶亲用的啊……”
苏清禾没有回头。
阳光落在她身上,暖暖的。
她走在抄手游廊里,唇角的笑意渐渐深了。
“夫人!”宝珠从后面追上来,眼睛亮得像点了灯:“夫人您方才太厉害了!二十三两!奴婢看见柳氏的脸都绿了!”
苏清禾没说话。
关公门前耍大刀,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
想当初她可没少熬夜看宅斗小说。
如今全派上了用场。
“夫人,”宝珠压低声音,“您说这二十三两,她能办出个什么宴席来?”
苏清禾停下脚步,看着廊外凋零的海棠。
“办不出来。”她说。
宝珠愣住:“那怎么办?”
“那就看她怎么办。”
苏清禾的语气淡淡的,“这回我倒要好好学学,四品大员的嫡女,怎么用二十三两办出一场体面的宴席来。”
宝珠忍不住笑出声来:“夫人,您这招真高明。”
苏清禾勾唇一笑,高明吗?
还不是被逼出来的。
“我嫁进来三年,贴了快两万两进去,她们吃着我的、用着我的、穿着我的,回过头来骂我不得台面。”
她的声音平静,“如今我不贴了,我倒要看看,他们能把日子过成什么样。”
宝珠吐了吐舌头,不敢再说话。
可是心里却有些小兴奋,从前夫人都是忍气吞声。
如今病了一场,倒是开窍了。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