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误差累积。”
“走,去看看。”
河生跟着工程师走进武器舱。武器舱在船体的中部,空间很大,里面有几个巨大的发射井。发射井是圆形的,直径约两米,深度约八米。河生拿出卷尺,量了一下,确实差了五毫米。
“五毫米,不算大。”工程师说,“能不能凑合?”
“不能。”河生说,“导弹的尺寸是精确的,五毫米的误差可能导致发射失败。”
“那怎么办?”
“返工。”河生说,“把发射井的衬套拆了,重新加工。”
“返工需要两周时间。”
“那就两周。”
工程师犹豫了一下。“工期本来就紧,再返工两周……”
“工期可以延,质量不能降。”河生打断他,“这是航母,不是民船。一颗螺丝松了,都可能出大问题。”
工程师点点头。“好,我安排。”
河生走出武器舱,站在甲板上,看着远处的长江。春天的江风很柔和,吹在脸上很舒服。他想起了小时候在黄河滩上放风筝的情景。那时候,他拿着一个用报纸糊的风筝,在黄河滩上跑来跑去。风筝飞得很高,高到看不见。他拉着线,仰着头,看着风筝在蓝天白云中飘荡。
“河生,风筝飞那么高,会不会跑掉?”大哥问他。
“不会,我拉着线呢。”
“要是线断了呢?”
“线不会断的。”
现在,他也在拉着一根线,一根看不见的线。线的另一端,是航母,是国家的未来。他不能松手,也不能让线断。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