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伤势复原,会带着你们捞取更多的功劳。”
………………
当晚,已经是子时。
刚刚经历一场大战,猎妖队和流石城寨都需要休整,大营内外,皆是一片寂静漆黑。
这个时候,一道黑影悄悄地溜出了营帐,再快速出了猎妖队的大营,又迅速躲过流石城寨的明岗暗哨,正是陈时安。
…………
子中时分,依靠着圣道碑的掩护,陈时安顺利地潜到了郑清爽的营帐之中。
郑清爽已经入睡,帐篷一片漆黑。
陈时安没有着急行动,而是蹲伏在营帐的角落里,恢复损耗的元力。
使用圣道碑,太过消耗元力。
面对武者二品的郑清爽,理论上,陈时安只有一次出刀的机会。
这一刀,若是不能将郑清爽斩杀,或者让他失去战斗力,陈时安便只有落荒而逃的份。
不然,性命堪忧。
故而,在出刀之前,他得把元力悉数恢复,还要将身体状态调整到最佳。
约莫半个时辰之后,陈时安动了。
先戴上黑色面巾,再轻挪脚步,缓缓穿过帐篷大厅,去到了后面的卧室。
卧室之内,郑清爽已经熟睡,发出微微的鼾声。
陈时安来到床边约莫二十步远的地方,便不敢继续靠近。
迅速将元力注入到圣道碑当中,与周边隔绝开来,再急速来到床边。
元力涌入刀身之中,直接施展出了赵泠传授给他的逐星七式第二式。
逐星七式的前两式,第一式讲究快,第二式讲求重。
陈时安此刻要造成最大的杀伤力,自然使用了第二式。
流石城寨的厚背阔刃刀瞬间出鞘,一道寒芒陡然在漆黑的帐篷中亮起,阔刃刀又快又狠地劈向了郑清爽的胸膛。
不愧是二品武者,在刀身临近的刹那,郑清爽猛然睁开眼睛,第一时间伸手抓向了床边的横刀。
只不过,他的反应稍稍慢了那么一拍。
手刚刚触碰到刀柄,陈时安的阔刃刀已经劈上了他的胸膛。
呲啦一声!
胸膛开裂,鲜血飙射!
郑清爽身体一抽,抓刀的手无力地落在了床沿上,已然出气多进气少。
陈时安一刀见功,立马停止向圣道碑输送元力。
并快步来到床前,用被子捂住了郑清爽的嘴巴,再轻轻拉开脸上的黑色面巾。
在认出陈时安的刹那,他瞪大一双眼睛,满眼的难以置信。
陈时安低沉出声:“郑副都统,你是不是很意外,您这种大人物,居然会死在我这种蝼蚁的手中?”
郑清爽眼中的震惊之色迅速褪去,继而换上了愤怒与怨毒,想要发出声音,但嘴巴被紧紧捂住。
陈时安嘴角泛起冷酷的笑容,“不用不甘心,也不用害怕孤单,好好上路,应该要不了多久了,王天野就会下来陪你。”
话音落下,他再次出刀,一刀捅进了郑清爽的心窝。
郑清爽头颅一歪,当场气绝。
任由阔刃刀插在郑清爽的身上,没有去管。
陈时安去到帐篷大厅,取来毛笔,蘸着郑清爽的鲜血,在床头写下了几个大字:杀人者,荒刀!
随之,对帐篷内的痕迹做了一番清除,才慢慢地退了出去。
…………
翌日,亲兵请郑清爽起来吃早餐的时候,才发现,郑清爽已经毙命。
胡万里第一时间赶到营帐,脸色大变的同时,心中暗松一口气。
这些天,郑清爽到来之后,胡万里感觉头顶悬在一座大山,压得他有些喘不过气来。
他对于郑清爽的惧怕,甚至超过了王天野。
“千户,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一位城卫营的百户面现忧色,焦急收声:“没了副都统,咱们士气低落,再加上没人牵制刘阳,我们挡不住流石城寨。”
胡万里收回思绪,沉声说道:“我会用鹰隼向都统紧急传讯,告知副统统身死的消息。
关于副都统的死讯,你们要严格保密,绝对不能够走漏半点风声。
一旦流石城寨的人得知,咱们就有倾覆的危机。”
另外一位百夫长把话接了过去,“千户,流石城寨的人恐怕早已经知道了副都统身死的事情。”
胡万里眼皮轻抬,“你为何如此笃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