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而且,不会用刑的。”
温祝抬起眼看他:“为什么?你那么笃定?”
“原著里男主只对女主用那些残忍的刑罚。”裴贺一本正经地陈述这个荒唐的事实,“对别人,要么轻轻放下,要么利落杀掉。”
温祝愣了一下,然后忍不住笑了一下。
虽然那笑容马上就收了回去。
“杀掉也不行啊。”她的声音又沉了下去。
裴贺忽然伸手,一把揽过她的肩膀:“好了,放心。他要是想为了这事杀人,早就大开杀戒了,何苦还要掘地三尺?”
“万一他掘地三尺之后没找到我们,被激怒了所以要杀人泄愤呢?”
裴贺耐心地分析:“肖珩只是个恶人,又不是蠢货。你想原著里,他哪次杀人是纯粹为了泄愤的?不都是在趁机为自己的统治扫清障碍吗?所以他会想法设法杀贤臣,却不会杀对朝政之事毫无用处的女眷。不然自己白白多了罪名,又没捞到利益,他才不会干。”
温祝想了想,觉得确实合理。可很快她又为另一桩事烦恼起来。
“裴贺。”她叫他的名字,声音很认真。
“嗯?”
“你真不后悔?”
裴贺看着她,眉头微微挑了一下,像是压根没反应过来。
“后悔什么?”
“就是……”温祝声音闷闷的,“跟我绑定在一起啊。你本来可以有更好的选择。”
裴贺隐隐起了怒气,这个苏怜!
“怎么?”他心中再气,面对温祝还是做出一副委屈的模样,“你要抛弃我了吗?”
温祝还没回答,裴贺又毫无边界感地往前凑。
“别抛弃我。求求你。”
下一秒,裴贺跪倒在她面前,就那么猝不及防地把脑袋搁在她大腿上。
温祝僵住了,手都悬在半空中,不知道该往哪儿放。
裴贺的头发在她腿上蹭着,隔着衣料都痒。
他比她高很多,这样窝在她怀里,像一只收起了爪牙的大型猛兽,把最脆弱的地方露了出来。
温祝低下头,看见他的一截脖颈还有微微弯着的背。
这个男人!
在现实里是人人敬畏的总裁,在这个世界是高高在上的侯爷。
他似乎永远把所有的情绪锁在那张生人勿近的脸后面。
可现在,他就这么趴在她怀里。
像一只在外面威风凛凛、回到家就拱进主人怀里的大型犬。
温祝忽然觉得――
好爽啊!
她终于把手放了下来,轻轻放在他的脑袋上。
温祝见他全然不反抗,便尽情揉了好几把他的头发,给他弄得乱七八糟。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