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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人干仗我可不去啊。”
就他这个身板,当地几伙势力都想拉他,就连台球厅老板都想拽他上来当个镇场的。
但是他宁可干这一个月三百的活,也不干那一个月三千的生意。
要是别人来找他,他肯定不会跟着去。
但是马成他知道,刘闯大哥,啥也不是的一个溜子,就趁着他爹那点钱了,肯定也干不出来啥正经活。
“你放心吧。”
马成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不轻不重。
“肯定不用干仗,你就跟我走就行了。”
就吴大器这个身板和面相,那都用不着真出手。
只要收拾好了,就他做这点生意,肯定能唬住人。
毕竟真正的坐地刀枪炮,那都盯着大财主,他这样的散户,卖完就走了,哪有人注意。
而吴大器看着马成的眼睛,像是在判断他说的是真是假。
马成的眼神很平静,见过事的人,眼睛里没有那种二世祖的浮夸,也没有的闪烁,就是简简单单的“我说到做到”。
“那行。”
吴大器终于点了头,把手里的烟别到耳朵上。
“等我回去把我爹锁上,我就跟你去。”
吴大器他爹是个疯子,不知道因为点啥,年轻的时候受了刺激,后来精神也不正常了,还愿意喝酒,喝醉了就打人。
而吴大器脸上那道疤,就是他爹拿酒瓶子砸的。
当然,也不是为了他自己,是为了护着他妈。
从那以后,吴大器每次出门,都得把他爹锁在屋里,怕他跑出去惹事,也怕他打他妈。
而且为了能在他爹发疯的时候第一时间制服住他爹,吴大器从小就不断地把自己像喂猪一样的塞,这也让他长了这么一个大体格子。
要不咋说家家都有难念的经呢,挺大小伙子一把岁数,身板也好,就是找不找媳妇。
马成没说什么,只是又拍了拍吴大器的肩膀,把手里的红塔山整盒塞进他手里。
“放心,我说话一向算话。”
拽出两百块钱,马成塞进吴大器手里。
“拿着,定钱,明天晚上我来这接你,你今晚就别看厅了,你好好睡一觉,完了把脑袋剃干净了,好好洗洗澡。”
吴大器看着手里的两百块钱,笑的很开心。
那张脸看着更渗人了。
“哎,谢谢马哥。”
看着吴大器的样子,马成很满意,行了,吓唬人的保镖也有了。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