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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自己掷出山野行,以及最后想要与黄衫男子缠斗,准备谋求一记奇招这些种种,都有很大的关系。
以后遇袭时,确实该试探清楚对方与自己差异后,再行打算。
不过想着想着,林满六又想起来了,黄衫男子在接自己飞孤鸾时的动作。
那一手剑花,好若一幅林间山水画。
同时也是那一剑,让山野行没有给自己创造继续出剑的机会,还导致短剑被夺。
在回忆黄衫男子动作时,少年不自觉得双指并拢,学着做剑状在身前游走。
“只有其形,没有其神!”突然一道声音从门口传来。
闭目回想的少年迅速转头看了过来,只见房门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被打开,门旁依着一身蓝衣帷帽的月寒枝。
林满六飞舞着并拢双指说着,依旧在那比画着心中回想起的动作。
“白天见那人挽剑花,犹如行至竹林中,周身山风骤起,吹荡在竹林之间,竹海阵阵,浪涛四涌”
月寒枝带着一种看傻子的眼光,看向还在比画的少年。
“当真是蠢笨至极,他之剑招样式是以当时你短剑飞旋而动,你在这比再多次不也只是再比画如何拦阻飞旋面前的短剑吗?其中根本所在难道不是剑指目标破绽所在,再逐一破之?”
一语惊醒梦中人,少年这才察觉到自己之前只是痴迷于去模仿黄衫男子,想要通过模仿他出剑模样,而去寻找破解之法。
被蓝衣女子点破之后,这才幡然醒悟,林满六打定主意,决定明天再去找黄衫男子请教一二
少年快速起身到门口,一脸傻笑地看向月寒枝,对其说道:“月姑娘,明日不知可否一同再去陆府拜访一次?”
蓝衣女子竟是没有回绝,嗯了一声,就转身回了隔壁自己的房间。
林满六以为还得软磨硬泡些许时间,心中都已经盘算起了说辞
比如师父还有要交代的事情?
自己剑术突然有了新感悟,想要再去请教一二?
今天回来路上因为昏睡过去的缘故,都没有跟自己的新朋友崇婴好好唠唠,想要明天再去叨扰片刻?
诸如此类话语,其实都已在少年的心中过了个遍,结果一个都没派上用场。
在他少年时候,就已将学堂先生随口而的那些道理、理由、借口信手拈来。
这些都算是家常便饭了,他这张嘴一开啊,能与别人唠上许久。
结果今天却不用施展这项技艺了,他还有些突然有些小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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