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子汤
盛雪姈的身子控制不住的微微颤栗起来,软软地开口:“有皇上垂怜,奴婢不疼。”
景辰帝眼底的暗火终于被点燃。
他手腕一翻,直接将盛雪姈从地上抱起,压在了柔软的龙榻之上。
帐幔落下,遮住了一室旖旎。
第二日。
窗外的雪已经化了,阳光透过窗棂洒进御书房。
盛雪姈站在御案旁,手中握着那方龙砚,正在一下一下地研墨。
一滴墨汁不小心溅落在案沿。
盛雪姈赶紧拿帕子去擦,却因为腰际传来的一阵酸软,手腕一抖,差点将整方砚台打翻。
她脸色微微发白,眉头不自觉的蹙起。
昨夜的景辰帝索求无度,让她这副娇弱的身子至今还像散了架一样疲乏。
“哎哟,盛姑娘,您快歇着,歇着!”
站在一旁太监总管张澄一直用余光关注着这边。
这位在御前伺候了半辈子的明白人,哪里看不出盛雪姈今日的异样?
张澄立刻迈着小碎步上前,主动的从盛雪姈手中接过了墨锭。
“这等粗活,哪能一直劳烦盛姑娘?姑娘今日气色不大好,还是赶紧去旁边坐着喝口热茶,好生歇息歇息。这里有老奴盯着呢。”
张澄脸上的笑容要多灿烂有多灿烂,甚至带着几分巴结。
能让万年不近女色的皇上食髓知味,这位盛姑娘,将来的造化绝对不小。
盛雪姈的脸颊倏地飞上两抹红晕,显得有些羞涩。
她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正在低头批阅奏折的景辰帝,见皇上并没有阻拦的意思,这才感激地对张澄点了点头。
“多谢张公公。”
盛雪姈退到一旁的屏风后,端起热茶抿了一口,原本羞涩的眼神却渐渐沉静下来,多了几分忧虑。
她伸出手,轻轻抚上自己平坦的小腹。
皇上正值壮年,对自己的身体似乎有着极大兴致。
若是再这样持续下去,万一哪天怀孕了怎么办?
她的复仇大计才刚刚开始,苏月儿还没有身败名裂,皇后还没有跌落神坛,她绝对不能在这个时候被一个孩子绊住手脚。
她必须要想个万全之策。
趁着景辰帝在内殿接见大臣的空档,盛雪姈走到殿外,见张澄正站在廊下指挥小太监扫雪,便轻步走了过去。
“张公公。”盛雪姈压低了声音唤道。
张澄立刻转过身,笑得见牙不见眼:“盛姑娘有何吩咐?”
张澄立刻转过身,笑得见牙不见眼:“盛姑娘有何吩咐?”
盛雪姈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咬了咬牙,低声道:“公公见多识广不知,不知公公可有门路,能弄到些避子汤药?”
此一出,张澄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
张澄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地看了盛雪姈一眼,赶紧转头看了看四周,确认无人听见后,才压低声音,急得直跺脚。
“哎哟喂!我的姑奶奶啊。”张澄急得声音都劈叉了,“您这说的是什么胡话?”
张澄语重心长地看着盛雪姈:“姑娘,您是个聪明人,怎么在这件事上犯了糊涂?您现在可是御前的人。若是您真怀了龙嗣,那就是天大的福分。借着这个机会,直接封妃做主子,荣华富贵享之不尽,这难道不好吗?后宫多少女人想破脑袋都求不来的恩典,您怎么还往外推呢?”
盛雪姈苦笑了一声,眼神却无比清明。
“公公,您的好意雪姈明白。可是,雪姈身上背负着什么,公公也是知道一些的。”盛雪姈看着远处的红墙,“我父亲为了一个外室女,将我弃如敝履。皇后为了保她的好儿媳,将我打入深渊。我的仇还没报,我的外祖家还在边关受人掣肘。”
盛雪姈转头看向张澄,一字一顿:“我若现在成了妃嫔,有了身孕,便只能困在这四方天地里养胎,事事都要受后宫规矩的束缚,那不是荣华富贵,那是作茧自缚。我盛雪姈,要做刀,做剑,就是不能做被关在笼子里的金丝雀。”
张澄被她眼底的决绝震撼得说不出话来。
张澄在宫里活了大半辈子,见过为了争宠不择手段的,见过为了生孩子求神拜佛的,却唯独没见过盛雪姈这样,脑子清醒得可怕的女人。
这女子,够狠,也够绝。
不仅对别人狠,对自己更狠。
“唉”张澄长长地叹了口气,“姑娘的心气,老奴算是明白了。只是这可是欺君的大事。那避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