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对方迟迟不曾移开。
三公主有些难以置信地看着侯夫人王氏,心里满是失望。
“外祖母,光凭安宁的一面之词,您便这般怀疑我?”
安宁是她的亲外孙女,可她也是啊。
从前侯府送礼入宫,母后有份,太子哥哥有份,安宁更是有份。
唯独她没有,她什么都没有,只能坐在角落里羡慕地看着。
侯府的表姐表哥眼底,似乎也只有太子哥哥和安宁,他们会主动去亲近他们,会讨他们开心。
唯独她,哪怕走到了表哥表姐的面前,他们立马不笑了也不玩了,仿佛她只是打扰他们玩闹的陌生人。
不知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她似乎不怎么爱笑了,也不会主动凑上去跟他们玩。
侯夫人王氏看也没看三公主一眼,她俯身给陆承行礼,“还望陛下明察,给安宁一个公道。”
她也是从小在后宅之中长大的。
又怎么看不明白三公主那点小心思。
那孩子十有八九是在嫉妒安宁得到了所有人的宠爱,所有趁着皇后离宫,故意报复安宁,想让安宁没了,以后她就是这后宫之中唯一的嫡出公主了。
早知道当初就不应该心软一时留下了这个孩子。
对于这话,陆承面上看不出丝毫情绪。
他收回落在沈枝意身上的视线,看向陆了跪在殿中央的妇人,眸色漆黑幽深,嗓音沉沉,转动着手中的玉扳指。
“候夫人请起,这事朕已经派人去查了。”
“来人,给侯夫人看座。”
太子沉默片刻,看了眼两个亲妹妹,最后又问道。
“安宁,婉欣她对你一向不错,你们又是嫡亲的亲姊妹,她没有理由这般伤害你的,你是不是看错了,或者记忆有些混乱了?”
刚坐下的侯夫人心里咯噔一下,骤然看向太子的方向。
没想到把他们分开了这么久,两人之间几乎没怎么单独相处过。
太子居然还会为三公主说话。
四公主眼泪汪汪的,眨巴着眼睛,委屈落泪,“太子哥哥,你不信我,你怀疑我故意陷害皇姐?”
见太子沉默摇头,却什么话都没有说。
她转头抱住了陆承的胳膊,呜呜呜哭着摇晃,“父皇,父皇,难道您也不信安宁?”
“您一向最疼安宁了,安宁会不会说谎,父皇你肯定最清楚。”
“安宁想母后了,要是母后在这里,她肯定会相信安宁的,母后对安宁最好了,父皇,你快点让母后回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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