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着画笔,含糊不清的回答:“你也喝水呀,小孩,你出了好多汗。”
苏唐笑了笑,抬手用手背蹭了一下额角的汗珠:“我不渴。”
整个方阵休息区,陷入了一种安静。
江月站在人群中,看着那个平日里对自已爱搭不理的高冷班长,脸上带着荒谬。
她一直以为苏唐是个不解风情的高冷直男
几分钟前,那个连她递过来的水都礼貌拒绝的高冷班长,此刻就像是被夺舍了一样。
他蹲在那里,眼神专注的盯着那个画画的女生,那种小心翼翼的呵护感,是根本装不出来的。
“我靠……”
旁边有个男生忍不住爆了句粗口:“这舔狗当得…太特么专业了!”
“你懂个屁!”
另一个男生推了推眼镜,目光深邃:“这哪是舔狗?你没看那个女生看他的眼神吗!”
“班长他…”
旁边有个女生小声嘀咕了一句:“原来不高冷啊!”
休息的时间总是短暂的。
集合的哨声虽然还没响,但远处的教官已经开始整理队伍了。
等到傍晚结束的时候,苏唐才重新小跑过来找她。
“画好了画好了。”
白鹿最后在画纸上勾勒了两笔,心满意足的收起炭笔。
她刚直起一半的身子,整个人僵在原地,保持着那个半蹲不蹲的姿势,动弹不得。
那张漂亮的小脸瞬间皱起来。
苏唐眼疾手快,一把捞住了她的胳膊。
“怎么了?”
“腿…”
白鹿那张漂亮的小脸皱成了一团包子:“腿没了…”
坐了太久,血液不循环,腿麻了。
“先别动,缓一会儿。”
苏唐有些哭笑不得。
他没有丝毫避嫌的意思,蹲下去帮她轻轻拍着大腿。
白鹿低着头,看着面前的少年。
从她的角度,刚好能看到苏唐低垂的眉眼。
他的睫毛很长,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扇形的阴影,随着眨眼的动作微微颤动。
等到白鹿缓过来了,苏唐才站起来。
这时候,白鹿突然喊了他一声,声音软软糯糯的:“小孩。”
“嗯?”苏唐没抬头,手上的动作没停。
“你鞋带开了。”
白鹿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他的脚。
苏唐低头看了一眼。
确实,军训发的胶鞋质量一般,右脚的鞋带已经松开了,散落在草地上。
“没事,我重新系一下。”
然而,还没等他反应过来。
白鹿忽然弯下腰。
那一头柔顺的长发顺着肩膀滑落,发梢扫过苏唐的手背,带来一阵酥酥麻麻的痒意。
她伸出两根手指,勾住那两根散落的鞋带。
“别动哦,我给你系!”
白鹿嘟囔着,语气里带着一种莫名的兴奋,像是在对待一件什么了不起的艺术品。
苏唐看着白鹿那双握惯了画笔、能画出最惊艳色彩的手,此刻正认真的和两根鞋带做斗争。
夕阳的余晖洒在两人身上,给这一幕镀上了一层温柔的金边。
周围是喧闹的人群,是躁动的青春。
但他们那里,却仿佛自成一个世界。
安静,美好,且排他。
系鞋带。
这种被演烂了的桥段,此刻真真切切的发生在眼前。
只不过,角色互换了。
不是男生单膝跪的给女生系鞋带,而是那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绘画天才,蹲在地上,给那个男生系鞋带。
白鹿的手指很修长,很漂亮。
她左绕一圈,右绕一圈。
打个结,再打个结。
“好了!”
半分钟后,白鹿直起腰,长舒了一口气。
她看着自已的杰作,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怎么样?”
她拍了拍手上的灰,仰起脸,那双清澈的大眼睛弯成了两道月牙:“我给你系好啦!快夸我!”
苏唐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谢谢姐姐。”
“嘿嘿,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