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玺真是好气又好笑。
“贺庭初…你走哪里去?”她压着声音。
贺庭初置若罔闻。
几分钟后,男人熟悉的身影又拉着行李箱回到了宿舍门口,这回胳膊上别上了显眼的志愿者的红色袖章,
“阿姨,我可以进去了吧?”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阿姨瞄一眼他的肩膀后,转头拉上了碎花的布帘子,开学本就事多,今天进女生宿舍的男生他不是,帮他抢答了。
男人的唇角抿成一条直线,慢悠悠地又爬下床,
介绍他是志愿者后,李婷婷壮着胆子问,
“那个,学长,能麻烦你也帮我提下行李吗?”
她楼下还有两个行李箱还没来得及搬上来。
“你没预约,本志愿者拒绝提供服务。”贺庭初冷冷放话。
李婷婷怯怯的收回一双灼热的眼神,
这志愿者,瞒凶的。
“多谢你了啊,那个学长,你该走了。”温玺送客了。
学长?
一句学长,撇得可真干净。
贺庭初眼神恹恹,计上心来,
“这么小气,一瓶水都不请学长喝?”
虽然入秋了,但秋老虎,京城的温度还没降下来,再加上贺庭初一股气搬了三个大行李箱,他额头上汗津津的,额前几缕碎发湿哒哒的贴在头皮上。
京大宿舍条件简陋,天花板只有一个老式的吊扇在无力的转动着,po衫紧贴在紧实的胸肌上,好身材一览无余。
温玺哪里有水,手上捏着半瓶矿泉水还是她刚才在贺庭初的车上顺的。
“我没水。”
“学长,我请你喝吧。”郭珊忙递了矿泉水给他。
贺庭初并不接,甚至眼皮都没抬,
“无功不受禄,我帮得她,只喝她的水。”男人长臂一捞,扯过她手上的半瓶水,微微仰头,
“咕噜,咕噜”几口,性感的喉结滚动几下。
温玺怔了瞬,这该死的男人在干嘛?
妈的,性感。
女生们的眼神明目张胆的长久停在他脸上,并一寸寸往下,肆意的往下,
宽肩窄腰,线条流畅。
那刻,在温玺的眼里贺庭初好似一块美味的肥肉进了母狼窝。
温玺突然意识到现场的气氛,虽然她神经大条,但总感觉哪里不太对劲。
原来,李婷婷她们分明是在偷瞄她的男人。
这怎么行。
贺庭初现在名义上可是她的,可是盖了章的,具有法律效应的。
她还没那么大方。
温玺开始不自主的心慌意乱,
“学长,时间不早了,你该走了,快走,快走。”温玺推着他的宽阔后背往门口赶。
贺庭初还不想走,扭头问,
“剩下的你能搞定?”
温玺给了他一个坚定的眼神,指尖用力一推,“砰!”宿舍门重重的关上了,
“我的,外套。”话卡在喉咙里。
小哭包果真是翻脸不认人的主,贺庭初无奈地摇摇头,唇角半勾,下楼。
女生宿舍是连廊楼设计,软件学院刚好就在隔壁一栋,走廊拐角处,两个女生迎面撞上他,
“教授?您怎么在这里…”
“送我家属。”贺庭初攸的出声就头也不回地离开。
“我没听错吧?教授有家属了?…”
“谁还没个三大姑,八大姨呀,表妹,堂妹啥的,有啥奇怪的。”女生不屑。
-
“同学,刚刚那志愿者好帅,你有他微信吗?可不可以推给我…”李婷婷自来熟拍拍温玺。
虽然几分钟前,贺庭初才黑了脸怼她,但男人脸越臭,她越爱。
她喜欢挑战难度高的,太轻松得来的东西她没兴趣。
…
贺庭初这招摇的男人,真是麻烦。
她快烦死了呀。
但温玺刚刚入住,也想跟室友搞好关系,但她也断没有把自己的男人拱手让人的道理,
“我…没微信,我就是在报到处偶遇的,可能看我行李多,他就是好心,这也是他作为志愿者的义务嘛。”温玺下意识地回避李婷婷的眼神。
“哎,我怎么没看到帅的志愿者,我看到的志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