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记恨。
可这个阮宝珠,纯粹就是因为她长得太过惹眼。
明明就是一个乡下人,还是个“童养媳”见不得光的身份。
可偏偏就因为长了一张过分水灵白皙的脸蛋,还有那一身妖妖娆娆的身段,硬生生把所有男人的目光都给勾了过去。
更可气的是,她嫁的那个孙明才,先是考上了中专,然后,现在竟然成了县城高中的老师。
日后,怕是很快就会把阮宝珠那个小贱人也一起带到城里去。
而她这个城里来的知青,却得趴在地里刨土坑跟着周野那个土老冒对付着过日子
这让她如何能咽的下那口气。
所以,这份落差和嫉妒,让黄娟娟每次见到阮宝珠,都像是吞了只苍蝇一般难受,总想找点茬,酸上那么几句。
黄娟娟在屋里故意磨磨蹭蹭了好大一会儿,才装模作样的拿着簸箕重新打开了院子门。
“哎呀,你看看,我这记性现在也是越来越不行了,找个东西都半天,妹子,你没等着急吧?”
她似笑非笑地看着在门口老老实实站着的阮宝珠,心里暗暗得意:哼!乡下人就是乡下人,不是说不等吗?不还是等着了,这乡下人,就是好糊弄!
阮宝珠没吭声,默默接过了那簸箕,才不疼不痒淡淡道,
“没事,嫂子比我大两岁,记性不好,也能理解,要不,咋说你跟我婆婆投缘呢,她也经常这样。
不过,我婆婆的性子,老人家嘛,你也清楚,这啥破烂东西都看得稀罕。
你要是下回用了,当天直接就还了就行,省的嫂子你还得在屋里翻三到四的找着麻烦!”
黄娟娟:“”
阮宝珠这个贱人什么意思?
她是说自己跟王翠莲那个老不死的一样的记性差?
“阮宝珠你”
黄娟娟嘴里的污秽语刚要冲口而出,却像是被人猛地掐住了脖子,声音戛然而止。
她直勾勾地望向阮宝珠身后,仿佛看到了什么令人不安的东西,那未出口的话,就这么掐在了喉咙里。
阮宝珠只觉心头猛地一跳,背后传来一股无形的压力,让她莫名有些心神不宁。
她僵着脖子,缓缓地、有些艰难地转过头。
果然,就在她身后几步远的地方,不知何时静静地立着一个人
怎么会这么巧?
这人有些“阴魂不散”了吧?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