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好!那我们这就……额,翁法罗斯方位坐标,有人知道吗?
风堇:翁法罗斯的天空一直被天空泰坦阻挡,我们从没进入过天外,所以,确实不知道该如何形容方位。
聊天群内落针可闻。
决心也下了,客气话也说了,到头来……不认道?
星:来古士,咳,方便提供一下住址吗?
聊天群里大跌眼镜,你倒是真敢问呢!
来古士:真亏您能想到我。不过,阁下似乎对我的项上人头,有过高的攻击欲望。我实在没有理由节外生枝。
星:额……
黑天鹅:不要紧。有我出手!
见有人自告奋勇,所有人内心一震。
星:你是?
黑天鹅:一个路过的区区忆者罢了。翁法罗斯的记忆之美丽令人着迷,我愿意为各位推算目的地。我们合则两利。
星:凭空愣推?
黑天鹅:当然不是。忆庭有自己的技术,能以忆质为指引找出目标。白厄先生的经历,在宇宙中不说独一无二,但也绝不多见。用不了太长时间,我就能为各位提供准确的地点。
星:太好了,就这么说定了!
――滴!接下来开始播放《有关星空的寓集?其二》
三月七:哦?还有?难道说,能看到我们未来的遭遇,趋吉避凶?太好了!
星:其二?那其一呢?
黑塔:姑且先看看吧。我更好奇,白厄已经跳出轮回,他还能做些什么?
咚!
清脆的钟声响起。
画面逐渐拉开帷幕。
一见与翁法罗斯风格迥异的建筑内,为青色的光芒铺满。
地上阵法旋转,中心的光柱直通天际。
一位白发蓝衣的女性依靠在散发光柱的石台边上,她目遮眼罩,手带枷锁。
而她身前,一位同样白发的高大男性背身而立。
符玄:这是……玉阙仙舟?
爻光:如假包换。
符玄脑袋一空。
这个地方她绝不会认错,地上的法阵是玉阙至宝,十方光映法界,如今穷观阵的最强迭代版本。
而站立其上的,一个是景元,而另外的那个女性……
符玄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那是因触犯大罪而被在各种记录中除名的罗浮前代剑首――镜流!
可是,她不是因为身陷魔阴,失去理智而暴走,所以被景元亲手执法了吗?
若不是作为太卜,掌握罗浮机要,她甚至都不认识这位前代剑首。
“这……”符玄朝景元打了个眼色,遮遮掩掩地道:“莫非是过去?”
景元深吸口气,轻轻摇了摇头:“不,是未来!”
他确信,眼前的画面并未发生过。那答案就只有一个了,师父她――还活着!
可是,以她老人家的年岁,是如何躲过魔阴身的?
而看她手上带铐,脚下还有穷观阵测谎的待遇,她绝不会是一般的回乡省亲,她带了什么回来?
他惴惴不安地盯着屏幕。
师父啊,您可不要再给我出难题啊!
驭空,丹枢等六御或代理六御看着他们两个打起了哑谜,内心万二分不解。
这人,莫非有什么问题吗?
彦卿上下打量着镜流:“诶!这位大姐姐,好像剑术很强的样子啊!”
光是站在那里,就有一股无形的锋锐逼人的感觉!
“你说什么?”景元脖子咔咔地转动,皮笑肉不笑地问道。
她是你大姐姐,那我管你叫什么?
“额……”彦卿背后一凉。
内心百思不得其解:自己哪里说错话了吗?
“我、我说这个大姐姐……”
“彦卿,你最近疲于修行,下个月的俸禄减半。”
“啊?将军,为什么啊……”
……
“哦?”罗刹看着光幕上的画面,内心一喜:“看来,我们顺利得到了仙舟高层的接见。”
再看看镜流身上的镣铐:“除了可能有一点小波折外。”
镜流咧了他一眼:“还是那句话……”
“知道知道。”罗刹笑着点点头:“真诚,是我们合作成功的前提。我很乐于在该真诚的时候真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