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不被外人得知。
邵良宸是因着身份之便,通过锦衣卫的渠道得知内情,此时拿来信口胡诌罢了。
“还有,你知道我们为何要杀你大姐夫孙景文么?没错,也是因为他洞察了我的身份。
“还有,你知道我们为何要杀你大姐夫孙景文么?没错,也是因为他洞察了我的身份。
”
看着朱奕岚身上剧烈地发着抖,脸上已被吓得没了人色,邵良宸便知道火候差不多了,语气之中添了几分恳切,“三妹妹,我对你姐姐是一腔真情,当初娶她时还不知她是郡王之女,可不是冲着你家的泼天财富。
你是她的骨肉至亲,若非因这缘故,就冲你之前几次三番找她的茬儿,我早已经叫你尸骨无存了。
你若聪明呢,就该懂得知足惜福。
我也向你交个底,今日我们来到宁夏,就是准备去庆王府干一票买卖,然后再回京师去。
你若是不忍见祖母家破财,出了这个门,随你去找人告密,到时候……呵呵,你父亲与二哥都对我们很好,我对他们定会敬着,可对你嘛,三妹妹,不论是安化王府还是西山别院,你可千万别当那道高墙能挡得住我。
女人孩子我都杀过不少了,也不怕多你一个。
你听明白了?听明白了就好,我这便为你松绑,何去何从,想必你心里已然清楚了。
”
迟艳与何菁一同坐在外间听着,这时同在皱着眉头心想:这样也行?
然后,她们就看着邵良宸解了朱奕岚的绑绳,再然后,就见到朱奕岚一个字都没说,逃命似地跑了。
“你真确定她出去不会对外人乱说?”何菁问邵良宸。
邵良宸悠哉地点点头:“绝对确定。
”
何菁十分怀疑:“那,这样就算过关了?咱们接下来就跟这小丫头一块住在这院里,井水不犯河水?”
邵良宸面对院门倚靠在门框上:“你别急啊,等等看。
”
等?何菁见到迟艳以询问的眼光看着自己,只好向她摊手表示:我也不懂。
迟艳频频见到二小姐与二仪宾之间不经意就流露出来的现代感语与动作,越来越觉得奇怪,忍不住推想:或许京城的人都是如此……
邵良宸做完了等等看的指示之后,还不到一刻钟,外面就来了两个婆子敲门,一个是管事的胡婆子,另一个是被杨侧妃指派来伺候朱奕岚起居的牛婆子。
“迟姑娘,方才三小姐非说要回安化王府西山别院去,她说害怕父亲兄长得知她被接来这边会发怒处罚,是以要咱们尽快送她回去,还要尽量别叫安化王与王长子得知她曾离开过那里才好。
”
“……哦,我知道了,你去替她收拾一下,此事包在我身上,胡妈妈不必费心了。
”
打发走了她们,迟艳转回头来一脸惊诧地对邵良宸道:“杨英正盼着能寻个由头将三小姐送回去呢,就怕硬送回去,三小姐会大吵大闹才没敢成行,二仪宾你竟料得到这一点?”
邵良宸一笑:“瞎猜的而已。
”
这点心理揣测再做不到,他真是白混了。
事到如今庆王府送不进去,杨英当然急盼着可以将朱奕岚平平静静地塞回到西山别院去,也急盼着别被安化王与朱台涟得知她曾被接出来过这件事,所以,只需要想个办法叫朱奕岚自己情愿回去就行了。
对朱奕岚而,在西山别院关禁闭虽然无聊,那也比跟sharen狂魔姐夫住在同一屋檐下好啊!她并不确定自己的颈骨能比那根笔杆坚硬多少。
于是现在他们两方正是一拍即合,即刻成行。
至于仇钺会不会被逼婚,杨英现在已经顾不得了,只能指望仇贤弟自己去发挥口才。
从宁夏府回去西山别院,只需大半日,这会儿启程,天黑前便可到达。
迟艳即刻便去帮着操持。
扒在门缝前看着朱奕岚的马车出门而去,何菁向邵良宸竖起拇指:“你连这都算得到,可真牛!”
邵良宸摇头晃脑地为她解说:“你记得,说话时,要揣测听话者的心理。
对象是几岁的小孩,亲爹亲妈的话他不信,偏信动画片里说的;对象是七八十岁的大爷大妈,亲儿子亲闺女的话他们不信,专信骗子和推销员的;
对象是朱奕岚,你想想朱奕岚是什么样儿的人呐?你给她讲那些好人的道理,她一准儿不能信,在她这种恶毒的人眼里看出来,全天下没一个好人,个个儿都比她还恶毒,你就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