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没想到,后来发生了那件事。
季容止看着季疏,风吹过她的发丝,那张脸上多了一些惆怅。
服务员上菜,众人你一我一语地聊着最近的八卦。
饭吃得差不多,常林便提议玩个纸牌游戏。
季疏虽酒量不好,但为了不扫大家的兴,还是积极参与了。
常林要了副纸牌,给众人说了规则后,开始发牌。
第一个人三张牌,其余人两张,庄家一张。
将自己不要的牌转给下家,每人定酒后由庄家选择游戏玩法。
炸金花或者十点半。
在场十三人,庄家最少需要选择开五家。
若庄家所持牌大于所选择的六家则过庄,反之则继续当庄。
因为游戏是常林提议,便从他先开始。
季容止不着痕迹地看了眼季疏手里的牌,挑了一张递给她,而后趁众人不注意,又给她用眼神提醒。
“哎哎哎,不许交头接耳。”
常林指了指他俩,季疏将牌递出去缩了缩脖子,笑了。
她记得他们上学时也这样,动不动两人相互配合着玩赖。
桌下换牌,或者一人下场去偷看其他人,然后暗示对方。
被别人逮住还死不承认,经常被人给脸上画乌龟。
不过大多是季容止主动认下惩罚,赢了算季疏,输了算他。
还记得那次玩三代,隔壁大伯家的孩子使坏,用油性笔给季容止脸上画了个王八,回去怎么也洗不下来。
季容止整整三天都顶着那只“小王八”上学,没少被人笑话。
常林输了两把后就过庄了,接着其他几人都还算顺利。
季疏学得也快,没一会儿就领悟了精髓。
因为她叫得少,所以从头到尾也只喝了一杯。
该季容止当庄,季疏接过他给自己递来的三张牌后,她有些心虚地看了眼季容止。
黑桃10、黑桃j和红桃j。
他这牌发的,就只差没把作弊两个字写脸上了
她纠结着,还是抽了张红桃j递给了下家。
最后牌传到季容止这,他弯了弯唇,轻声开口。
“除了季疏,全开。”
然后,哀号声遍野。
本着能促成一件好事的想法,大家都叫得多,结果没承想将自己害了。
季疏靠近他,问:“你不开我为什么还要给我这么大的牌?”
季容止挑眉:“没有啊,都是随机发的。”
她瞄了一眼季容止,压根没信他说的话。
他经常都是这样,暗中帮她用手法,然后又说是她运气好。
到季疏坐庄,显然,主动权不在季容止这边后,季疏运气明显下跌。
一连输了四杯,季疏看着面前的酒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疏姐,一整晚你可才喝了一杯酒,作为领导可不能赖酒哦。”
众人眼神一直在两人身上游荡,一副看热闹的样子。
季容止淡笑,伸手拿过酒杯:“我替疏疏喝。”
“哎哟,季总叫得好亲切啊。”
季疏摆摆手,让他们别乱起哄。
“替喝可得喝double,季总,这一下八杯,你确定?”
看着眼前这不算小的酒杯,季疏忙道:“还是我来吧。”
小朱适时解围:“那就一人一半,这样应该可以。”
“行行行,一人一半,疏姐两个,季总四个。”
季疏拿起杯子,对着季容止叹了口气:“辛苦你了。”
季容止见她一副壮士断腕的模样,笑:“应该的。”
见两人如此模样,周围人都一脸“磕到了”的样子。
他们疏姐和眼前这位季总,不论是性格还是样貌,怎么看怎么登对。
而且,很明显看得出季总对疏姐是有想法的。
不但人配,连姓都这么配。
他们并不知道季容止和季疏之前的关系,若是知道两人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养兄妹。
又不一定是什么样子。
众人玩到晚上十点多才堪堪散去,季疏喝得不算多,但还是有些微醺。
本想叫个代驾,季容止说不放心,叫了自己司机过来亲自将季疏送回去。
他有私心,想和季疏多待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