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男女之事上去,只觉得她比宗凝要乖巧些,将她当成妹妹看待。
又看了看宁芙,将她走神看在眼里,今日她频频走神,也不知是不是未休息好。
待到正殿门口,宗肆和宗铎,便未再同她们一处。
荣敏看见宁芙,便迎了上来:“你去哪了,我们等你许久了。”
说罢将宁芙拉去了围满了女君的小桌旁。
“你们何时也这般要好了?”说话的是谢茹宜,这会儿她微微含笑道。
荣敏有些脸红地道:“之前是我未去深入了解宁妹妹,其实相处下来,宁妹妹为人是极好的。”
“荣姐姐先前可是对我翻了好几回白眼呢。”宁芙笑着打趣她。
“我……我那会儿不了解你。”荣敏小声又心虚地道。
宁芙笑而不语。
“日后你若是有何难处,尽管来找我。”荣敏仗义道。
谢茹宜温柔笑道:“这便对了,咱们也算是识于微时,本就该和和气气相处,能见你们偶尔打闹,有时我却觉得开心,再等咱们大一些,可就未必还有这样的机会了。”
成了亲的女君,出府便不再这般容易了,如卫姐姐,宁芙与她同在宁国公府,见上一面却也没那般容易。
而宁芙自己也是感同身受的,上一世,成亲三年中,有许多女君,她便再也未见过,有时听闻谁过得不好,或是香消玉殒了,心中则会生出几分怅然若失来。
其实女君们何不是互相陪伴着,度过了一段还算快乐的时日,虽有互相闹别捏的时候,也有互相敌视之人,可远远要比成亲后面对危机四伏的后宅,要好上许多。
“谢姐姐今日,话却是比平日里要多。”有人道。
“今日阿凝生日,大伙可愿陪我喝一杯?”谢茹宜道。
她依旧是那个一呼百应,人人所羡慕、嫉妒,又甘愿听她话的谢二姑娘,自然无人拒绝。
宁芙却知谢茹宜为何会如此,她与四皇子孟澈的亲事,不日后便要定下来了。
才学再高、再让人所敬佩的谢二姑娘,日后便是四皇妃了,无人再会喊她谢二,而嫁了人,谢二姑娘也的确不复存在,便是谢夫人日后见她,也得恭恭敬敬地行礼。
日后世上,只有与孟澈利益捆绑在一处的四皇妃,从此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只是虽有了权势,但又何尝不是危机四伏,争夺皇权的路上,向来是不成功,便成仁。
宁芙有些怜惜地看向谢茹宜,后者也看向她,两人静静的四目相对,她知道,谢茹宜看懂了她的心疼,她同她有时就是会有几分默契。
女君不该喝酒,可大家都喝了,一起挨骂,那便也没什么,何况为了谢姐姐挨一次罚,也值得。
宁芙在打算喝和却是喝多了,小女君和挽着宗凝的手腕,路过景华居那条路时,章和忽然问道:“世子哥哥的景华居,听闻是给日后的世子妃选的?”
宗凝看了眼宁芙,几乎是立刻问道:“章妹妹,你该不会是喜欢我三哥吧?”
“什么是喜欢?”章和茫然地看着她,道,“我只觉得世子哥哥如同我兄长一般,对我也很好,阿凝,有这样一位兄长,你好幸福呀,我也想有一位这样的兄长。”
宗凝放下心来,章和这么一个小女君,还不懂情啊爱啊的,如若不然,倒真不好解决,自家兄长可是有主了的。
宁芙却想,她或许是活过了一世,也便预知了这一世的未来,眼下不动情,不代表日后,眼下动情,也不代表日后不变心。
她不是宗肆的正缘,日后正缘来临时,他必然还是会被吸引。
只是不知那个北地女子,到底是月娘,还是章和。
若是章和,四五年后,她不再是小女君,而是风华正茂时,最是招人怜爱的年纪,何况她的爱还热烈。
不过到那时,应该都与她无关了。
……
宁芙与卫氏,在用完晚宴后,便准备打道回府了。
也是在离开时,她才发现孟渊也来了,独自在角落中,也无人打扰他,依旧是一副对一切都无欲无求的模样。
“三皇子也一把年纪了,却也未听说,他有成亲的打算,圣上与宗贵妃,竟也都不着急。”卫氏有些惋惜道。
宁芙是清楚这位三皇子不简单的,他不成亲,恐怕还是他自己设计的,又何须可怜他。
卫氏倒是想试一试宁芙的态度,前些时日,敬文帝可是让她去孟渊府中陪他下棋的,恐怕也生出了几分意思。
不过见宁芙不语,她也未再多。
……
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