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
跑得了吗?
他吃完面条,收拾好东西,把两把土造连发手枪检查了一遍,子弹压满。又从帆布包里拿出一件深灰色的外套――这是今天在旧货市场买的,比那件蓝色工装更不起眼。
该行动了。
贾张氏跑了,但跑不远。
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太婆,手里有钱,但没门路,能跑到哪儿去?
无非是亲戚家,或者乡下。
苏澈在脑海里快速过了一遍原主的记忆――贾张氏的娘家在昌平,有个弟弟,但很多年没来往了。她还有几个远房亲戚,都在郊区。
最有可能的,是去她妹妹家。
她妹妹嫁到了通县,离四九城三十多里地,坐长途车两个小时能到。
苏澈背上帆布包,戴上帽子,悄无声息地出了仓库。
他要去长途汽车站。
不是现在去坐车――公安肯定在车站设了卡。他要等,等明天一早,混在人群里上车。
夜风吹过空旷的街道,卷起地上的落叶。
苏澈的身影在路灯下一闪而过,很快消失在巷子深处。
而此刻,四合院里,贾东旭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他脑子里全是聋老太太那句话:
“她活着,对你们所有人都是威胁。”
他翻了个身,又翻回来。
最后,他猛地坐起来,穿上衣服,悄悄出了门。
他要去车站。
要在苏澈或者公安找到他妈之前,找到她。
然后……
贾东旭握紧了口袋里那把从傻柱那儿借来的匕首。
刀柄冰凉。
像他此刻的心。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