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一切，都只是他随手为之的一场游戏。

何其可笑。

凤舞满意地看着这一切，如同在欣赏一场精彩的演出。她随手一弹，一个玉瓶飞向青鸾族长，里面装着一滴足以让整个族群疯狂的神凰精血。

“这是渊儿的赏赐。”凤舞的声音依旧冰冷，“记住你们的身份，也看清你们的价值，别再做不该做的梦。”

青鸾族长颤抖着接过玉瓶，感受着其中浩瀚的力量，内心百感交集，最后只剩下无尽的敬畏。他再次深深叩首，这一次，是心悦诚服。

林渊转身，准备带着苏沐雪离去。

“林少主……请留步！”青鸾族长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顶着巨大的压力，为自己的孙女做着最后的争取，“沐雪她……她毕竟是我族圣女，体质特殊，需在祖树下修行方能精进。能否……能否让她在族内修行，待到南荒万兽天梯开启之日，再……再去追随少主？”

这是他能为苏沐雪争取到的，最后一丝尊严与喘息之机。

林渊停下脚步，回过头，看着这个试图为孙女保留最后体面的老人，脸上忽然绽开一抹笑容。那笑容在青鸾族人眼中，却比恶魔的低语更令人心寒。

“可以。”

两个字，让青鸾族长心中一喜。

但林渊接下来的话，却让这份喜悦瞬间冻结。

“不过，她的修炼资源，包括丹药、灵石、功法，你们青鸾古族要按圣地核心弟子的标准，十倍供给。”

林渊的目光扫过面如死灰的苏沐雪，嘴角的弧度愈发玩味。

“毕竟，磨砺我的‘剑’，总不能让我自己掏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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