牌坊后是一条宽阔的石阶道,道两侧插着黑色的旗帜,
江宿从怀中取出一张焚火符,夹在指中注入一丝元气,
焚火符顿时亮了起来,灼热的气息从符上散发出来,烫的周围的空气都微微扭曲,
周放同样从那一沓里抽出一张来,同样的动作,
两人对视一眼,嘴角同时翘了起来。
“大师兄,看看谁炸的多!”
江宿笑了一声,没有说话,将手中的焚火符朝脚下的山门轻轻一弹,
那张符像是一张落叶一样飘了下去,轰然在黑夜中炸响。
一枚火球在半空中骤然膨胀开,赤红色的火焰裹着灼热的气浪向四周扩散,将整座山门照的亮如白昼,
灼热的气浪掀翻了那些插在道旁的黑色旗帜,铁链上挂着的头骨被震成了齑粉。
看到小小的符竟能爆发如此威力,
即便叶寒渊心中有所准备,可还是被震的有些回不过神来,
但这只是一个开始。
江宿和周放同时抬手,
两张、四张、八张,几十张焚火符同时从他们的指尖飞出,朝着下方的山门和石阶俯冲而去,
火球一个接一个的绽放,沿着山门一路向上蔓延,
焚火符所爆燃出的火焰像是一条火龙沿着山脊狂奔,吞噬着沿途的一切。_c
江宿两人分别踩在剑身和刀身上,同时运转起元气来,
下一刻,
两人的脚尖离地,剑身和刀身同时浮起,托着两个人缓缓升空,
江宿踏在听风剑上,衣袍被夜风吹的猎猎翻飞,
周放站在北斗刀上,身形稳当,神情冷漠。
叶寒渊猛地瞪大眼睛,
饶是这么多年的阅历都让叶寒渊有些沉不住,
这绝对不是什么轻功!
那些再高明的轻功也需要借力,可现在江宿两人却踏着兵器悬停在空中,
衣袍和发丝被吹动,月光从他们的身后照过来,
“这……御剑飞行……掌……掌门是……”
叶寒渊的声音发干,艰难开口。
只是最后,叶寒渊却什么都没说出来,
陆清河从怀中掏出一个沉甸甸的包裹,解开系口,露出里面数沓焚火符,
陆清河从中取出两沓来分别扔给了江宿和周放,
“大师兄,四师弟,你们各自都有一百张焚火符,应该足够你们使用了!”
“放心吧二师兄,看我不给他们炸的飞起来!”
周放冲着陆清河竖起一个大拇指,咧嘴笑道。
江宿没说什么,只是低头看了一眼脚下那片黑沉沉的山门,
无极魔宗的山门建在半山腰,由三根巨大的黑石柱撑起一座牌坊,
柱身上缠绕着铁链,铁链上挂着一排排风干的头骨,在夜风里轻轻碰撞,发出咯咯的声响。
若是普通人夜晚看见这一幕,只怕是早已被吓的不敢再前进半步。
牌坊后是一条宽阔的石阶道,道两侧插着黑色的旗帜,
江宿从怀中取出一张焚火符,夹在指中注入一丝元气,
焚火符顿时亮了起来,灼热的气息从符上散发出来,烫的周围的空气都微微扭曲,
周放同样从那一沓里抽出一张来,同样的动作,
两人对视一眼,嘴角同时翘了起来。
“大师兄,看看谁炸的多!”
江宿笑了一声,没有说话,将手中的焚火符朝脚下的山门轻轻一弹,
那张符像是一张落叶一样飘了下去,轰然在黑夜中炸响。
一枚火球在半空中骤然膨胀开,赤红色的火焰裹着灼热的气浪向四周扩散,将整座山门照的亮如白昼,
灼热的气浪掀翻了那些插在道旁的黑色旗帜,铁链上挂着的头骨被震成了齑粉。
看到小小的符竟能爆发如此威力,
即便叶寒渊心中有所准备,可还是被震的有些回不过神来,
但这只是一个开始。
江宿和周放同时抬手,
两张、四张、八张,几十张焚火符同时从他们的指尖飞出,朝着下方的山门和石阶俯冲而去,
火球一个接一个的绽放,沿着山门一路向上蔓延,
焚火符所爆燃出的火焰像是一条火龙沿着山脊狂奔,吞噬着沿途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