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一寂。
姜枳看着二人,轻嗤声在安静的后院里格外清晰:“跳梁小丑。”
凌沫沫脸色一变:“你!”
“你什么你。”姜枳掀唇,“我在这儿好端端坐着,是你非要过来讨骂。你不就是喜欢我哥爱而不得吗?”
凌沫沫脸颊涨得通红:“你胡说什么!”
“我胡说?”姜枳冷笑,“那我跟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要挑拨我跟他之间纯洁无瑕的关系?我要是对他有意思,我两年前用得着英年早婚?”
“我只是看不惯你!”凌沫沫:“况且谁知道你是不是欲擒故……”
“看不惯我的人多了,你算哪根葱?”
凌沫沫脸颊憋的又青又紫。
温熹微状似悲悯的动唇:“姜枳妹妹……”
“还有你。”姜枳蓦地看向她,“在那里矫揉造作给谁看?上次是你亲口承认的自已踩滑还把我拖累落水,你包容我什么了?张口闭口我生长环境贫瘠粗鄙,我可没你这样惺惺作态,令人作呕。”
周围一片死寂。
名利场人可都不是傻子,众人听着这些话,一时间看着两人的表情都有些微妙。
温熹微几乎要死死掐紧指尖,才能维持住脸上的表情。
闻宴洲听个全程,饶有兴致的勾了下唇,轻啧。
这姑娘,好像不止对他凶。
……行叭。
这时侯。
清润明朗的声音,倏然从不远处传来——
“姜小枳,说的好!”
闻宴洲眉头微凛。
众人惊住。
姜枳回眸,朝着声源处看过去。
雕花月洞门前,穿一身米白色哑光缎面西装的男人朝这边走来。
男人领口松开一颗衬衫扣,周身裹挟着少年独有的澄澈干净,清贵不张扬。
竟然是……许嘉树。
许嘉禾女儿的周岁宴,许嘉树作为亲弟弟,肯定会出现,她先前就该想到。
姜枳上次见他,还是将近一个月前,那时他就这样一副看着呆头呆脑的模样,现在还是。
“嘉树哥。”
姜枳礼貌唤人。
“还这么生分。”许嘉树微微红了耳根,不过想到现在不是叙旧的时侯,看向身后的两个人,斥道:“再不滚,可就不是只滚离我的视线这么简单了。”
两人脸色铁青。
温熹微身为市长千金,走哪儿都是被人追着捧着的,何曾被人这么当众不留面子?她撑起微笑想再说点,温少卿却从旁边走过来,“走吧,这毕竟是人家的场子。”
温熹微咬紧牙关,只能作罢。
凌沫沫看她都走了,也不得不忍下这口气。
楼梯拐角。
方才在二楼的那群人也都下了楼,宋青砚埋低声音在笔挺矜贵的男人耳侧,“洲爷刚才不会是想英雄救美,却被人捷足先登了吧?”
闻宴洲挑眉,剔他一眼。
……
众人看戏结束,也散了。
宋家有三兄弟,许嘉禾嫁的是长子宋青尧,次子青砚,幼子青屿。
宋家有三兄弟,许嘉禾嫁的是长子宋青尧,次子青砚,幼子青屿。
几人难得见趟小舅子,跟许嘉树聊了不少。
唯独两人没掺和话题。
姜枳安安静静的听着,偶尔给自已倒杯果酒。
闻宴洲就姿态懒散的坐她对面的长椅,见状将自已的杯子推过去,还冲她示意。
“……”
姜枳不作声。
大男人喝什么果酒。
但她还是给他斟了,毕竟他脾气众所周知的不太好。
话题不知道怎么就聊到催婚这件事上,宋青屿吐槽完自家老爷子,看向许嘉树:“对了小舅子,你年纪也不小了,你有女朋友了吗?”
许嘉树挠了挠头,偷偷看了眼姜枳的方向,再次红了耳根,“还……还没有。”
宋青砚顺着他的视线看向姜枳,唇角忽然勾起一抹兴味,“洲爷,这位就是小枳妹妹吧?”
闻宴洲眼尾微挑,算是默认。
宋青砚笑起来,“小枳妹妹真漂亮,我之前听说许姨为你搜罗了个相亲对象,进展的怎么样?”
姜枳道,“不太合适。”
宋青砚还没出声,许嘉树紧跟着追问,“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