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向晚点头:“可以啊,你以前不在家的时候,都是我自己在,而且锦绣就在一楼。”
邵寂野想了想,又退了回来,给楚卫打了个电话。
楚卫很快就上来了,敲了敲门:“邵总。”
邵寂野扬声道:“去书房等我。”
书房跟主卧之间有一道门可以联通,外面还有一道门,可以从外面进入。
邵寂野轻声对她说:“你安心睡,我就在隔壁书房,有什么事随时叫我。”
向晚道:“我真的没事,你忙你的。”
“你就当我舍不得离开你。”
邵寂野进了书房,楚卫已经在了。
隔着一层门板,向晚还能模模糊糊听到两个人在说话的声音。
但是具体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
向晚整个人都陷入到了柔软的大床里,被褥和枕头上还有好闻的熏香味道。
邵寂野刚刚换下来的衣服还放在床边。
有淡淡的烟味,和他身上清冽的薄荷味。
向晚其实挺不喜欢烟味的,但今天也不知道怎么了,这两种味道交杂在一起,反而让她觉得有些安心。
疲惫袭来,她渐渐深入黑甜的梦乡。
……
再次醒来的时候,卧室整个都是暗的。
唯一的光源是身边的平板电脑,还有床头柜上昏黄的小夜灯。
邵寂野应该是洗过澡了,穿着睡衣靠在床板上,鼻梁上架着眼镜,正在看手中的平板电脑。
向晚微微一动,他就察觉了。
他摘下眼镜,把平板也放在一边,轻轻摸了摸她的额头:“还好,退烧了。”
向晚只觉得浑身都有些发软无力,脑子也是混沌的,只能任由他摆弄。
邵寂野下了床,不一会儿就带着药片和温水上来了,轻轻扶着她起来,靠在自己的胸膛上,“张嘴,吃药。”
向晚皱眉:“什么药?苦死了,我不吃。”
“消炎药,”邵寂野耐心地说:“你身上的伤口虽然不深,但是数量多,我问过医生了,发烧就是炎症的表现,得尽快消炎才行。”
向晚软软地没什么力气,闭着眼睛还有点迷糊,半天不张嘴。
邵寂野直接把药片放进自己嘴里,然后俯下身用舌头撬开她的嘴,把药片推进去,再把温水放在她唇边,耐心地哄:“乖乖,听话。”
“秦以枫,我不想吃药……”她意识模糊,像是认错了人,撒娇似的往他怀里钻了钻,哼哼唧唧地:“真的好苦哦。”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