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只能眼睁睁看着对方溜走,不过好在这一阵也取得不少战果,粗略看过去,地上至少躺了三四百具尸体,还有更多的战马尸体躺在旁边,能对两红旗造成这么大损失,野人女真已经是开天辟地头一回了。
“哦!
哦!
胜了!
咱们胜了!”
两红旗骑兵潮水般退去,野人女真的阵营中爆发出一阵欢呼,在野人女真的青壮看来,清廷的八旗精锐那都是武装到牙齿的精兵,对他们是降维打击,野人女真这些破烂哪里可以跟他们抗衡。
可是没想到,光靠这些破烂,竟然能取得这样的战果,当然,这大部分的功劳要归功于倭人的火铳,可野人女真这种杂牌军能把正规军精锐打败,这无疑是对士兵们的巨大鼓舞。
就连十八部落的酋长都是面露喜色,这么看清廷和皇太极也没那么可怕嘛,大家都是两个肩膀扛一个脑袋,谁怕谁啊。
“混账!
你刚才怎么跟本王保证的!”
本阵这种,豪格勃然大怒,罗洛浑刚才胸脯拍的震天响,可是没想到一上去就拉了一坨大的,堂堂两红旗精锐部队,竟然连对方的边都没摸到就损失了几百人,这不是让野人女真笑话八旗军无能吗?
罗洛浑低着头不说话,阿岱在边上冷笑,方才他怎么说来着,让汉军火炮上去轰打一阵,打散对方阵型,还能有效减少己方伤亡,可是罗洛浑非要逞强,现在好了,啪啪打脸了。
“奴才,奴才愿意带勇士们再上去打一次,这一次一定不会失败,还请殿下给奴才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
罗洛浑咬牙道。
豪格一摆手道:“行了,白白折损这么多勇士,本王还没找你算账呢,你还想再冒险?下去,到一边好好反省。”
罗洛浑这一阵丢人现眼,豪格痛骂一顿他也没脾气,只能到一边去反省。
阿岱趁势道:“殿下,奴才建议还是由汉军上去,对方不是有火铳吗,咱们就用火炮对付他们,就他们那些木盾,绝对扛不住炮弹,哪怕是小炮,也能给敌军造成巨大威胁。”
吃一堑长一智,平白无故败了一阵的愤怒立刻变成了一定要全歼野人女真的信心。
豪格点点头道:“本来,本王也没想着赶尽杀绝,只要除掉首恶就行了,但是现在,既然野人女真已经有初步成型的火铳队,那么本王就绝对不可能给他们任何机会,这支兵马必须要全部歼灭,特别是火铳队,如果愿意投降那就拉到盛京去,编入汉军火铳队,以后称为我们的排头兵和炮灰,不投降的,格杀勿论,本王决不允许大清国后方出现一支能够使用火器的兵马。”
这些年,大清国上下实在是快要被东江军给整疯了,火器的威力在清廷统治层当中印象愈发深刻,要不是科技实力没到,皇太极也恨不得立马变出一支跟东江军一样的火铳队来。
所以对于火器,清廷上下非常敏感,豪格作为主将,当然不允许平常被他们称为叫花子的野人女真也拥有火铳队。
他看向阿岱道:“就依你所言,把李国英调上来。”
“李将军,到你立功的时候了。”
后阵,阿岱策马来到汉军之中,亲自传达豪格的命令,李国英见到阿岱,立刻换上了谄媚的笑容,上前道:“阿岱将军,请放心,奴才一定完成任务,您瞧,兄弟们早就急不可耐了。”
这一点李国英倒是没有说谎,汉军在后面也看得清楚,尤其是李国英,本身就是玩火器出身的,见到对方竟然有火器也是吃了一惊,只能说罗洛浑是吃了大意的亏,如果有所准备的话,两红旗不会败的这么惨。
但是对方的火器对于汉军营来说只能说是小儿科,李国英看的真切,对方轰打一轮之后就停火了,这绝不是他们发善心,而是他们的火铳手训练不足,说白了就是滥竽充数的,这些人打了一轮之后就要装弹,而且速度还很慢。
这些野人女真的火铳兵不要说跟精锐相比,就算是跟李国英现在手底下的火铳兵相比,那也是垃圾,李国英根本就不想拿正眼瞧他们。
眼见豪格要调汉军上去,李国英摩拳擦掌,这是他们大展神威的好机会啊,虽然这次出来没有携带重炮,但是李国英看了,就野人女真的防御水平,自己手中的佛郎机小炮已经够了,甚至还可以把虎蹲炮拉上去抵近射击,在百步的距离上,虎蹲炮也能吊射后面的敌军,造成巨大伤亡。
阿岱点点头道:“让你们上,就必须打出个样子来。”
李国英躬身道:“您就瞧好吧。”
旋即,汉军立即推着火炮扛着火铳从后队来到了前队,虽然没有携带大型盾车,但是汉军营当中也有简易版本的盾车,其实就是运送辎重的手推车,打仗的时候在手推车上放几个沙袋或者是排几层木桩,防不住炮弹,防铳弹一点问题没有。
上百名汉军士兵推着手推车就来到队伍最前端,紧接着李国英调集一千火铳兵紧随其后,还有几百人推着各式各样的轻型火炮跟在后面一起行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