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
这就是当今大明朝的现状。
尊崇程朱理学思想的人,尽可能的去扼杀、打压其他的思想,完全的做到了唯我独尊,他们甚至开始针对其他思想的人。
“我让你们进来了吗?”
朱允熥自然是看不下去这一切的,更何况这批人是他未来的草台班子,怎么可能容忍他们遭受欺辱,立刻道。
“哪个不要命的在”
有人顺着声音的来源望去,见朱允熥年纪轻轻,也就十五六岁的样子,顿时冷笑,刚想怒骂嘲讽,却忽然脸色顿住了。
他注意到了朱允熥的衣着。
若是他没看错的话,这可是当朝皇孙才能穿的衣服格式啊。
“见三皇孙殿下,为何不拜?”
陈南宾此时就站在朱允熥身旁,不禁冷声呵道。
这时,众多文人皆愣住了,他们现在才知道,原来这位是当今的三皇孙殿下,顿时没有人犹豫,纷纷行礼大拜。
“三皇孙殿下,我们这就走,这就走。”
“不知是殿下在此,知晓的话没有殿下的允许,我们哪里敢进来啊,我们立刻就走”
文人们立刻回应道,一个个被吓到了,这年头得罪谁,也不能得罪皇室的人,谁都清楚当今圣上最重视亲情。
“我让你们走了吗?”
朱允熥的声音再度响起。
众人刚准备离开,身形再次一顿。
这三皇孙到底啥意思,是在戏耍他们吗?刚才不让他们进来,现在他们准备退出去了,又不让他们走了。
“你,你叫什么名字?出身于哪一家。”
朱允熥看了看这群人,指了指其中的一个领头的。
那人脸色不是很好看,但似乎面对朱允熥,也不怎么害怕,直接道:
“回禀三皇孙殿下,我叫刘景,翰林学士刘三吾幼子。”
翰林学士刘三吾!
站在朱允熥和陈南宾后面的众多文人,顿时一惊,没想到是刘翰林的幼子。
刘翰林,可是当今大儒啊。
同时,这刘三吾也是对于程朱理学打压最狠的儒士之一。
“刘三吾幼子?”
朱允熥闻若有所思,随即似乎想到了什么,道:“据闻翰林学士刘三吾乃理学宗室,你既身为刘三吾幼子,想必对于程朱理学,也有一定的理解和看法吧?”
“不知,可与我,辩一辩这儒?”
辩儒?
刘景目光微闪,有些不知所措,这所谓辩儒就是双方通过对于程朱理学思想的理解,辩论好坏罢了。
比方说,对方称程朱理学在‘稳定大明朝秩序’方面,不够好。
己方,则开始辩驳,届时程朱理学在稳定大明朝秩序方面,到底有着哪些好处。
大致,就是这个意思。
“既然殿下想辩,那就不妨一辩。”
其实刘景现在也清楚朱允熥的意思了。
这群落魄文人他不是第一次见过了,这群家伙全部都是反对程朱理学思想的,而朱允熥能出现在这里,必定是想拉拢这群人,最近他可是听说,朱允熥的老实陈南宾在四处寻找一切反对程朱理学的人。
明眼人都能看出来,朱允熥这是准备培养一批彻底属于自己的文人班底。
而他们这些尊崇程朱理学的人,自然而然是朱允炆殿下这一派的。
和对方,天然的对立。
朱允熥见自己等人碰巧出现在了这里,就是想通过辩儒的方式击败他,给这群落魄文人一个希望罢了。
好好好。
那自己可就不客气了。
他是理学宗师刘三吾的子嗣,岂能不懂理学?
两人皆不是废话之人,相对而坐。
“殿下想辩何论?”
刘景恭声道。
“你我就不妨,辩一辩,这程朱理学思想对于安定我大明朝制度,是否有用,如何?”
朱允熥思索间,给出了辩题。
刘景心中思绪涌动,果然,朱允熥就是为了针对程朱理学而来的。
“好,全听殿下的。”
刘景直接答应下来,随即便见刘景率先道:
“殿下,臣不针对殿下,而是仅仅针对这群酸儒,他们也曾妄议理学,也曾我理学对于安定大明秩序无用。”
说到这里,他看向落魄书生们,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