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折腾整整一天?!
“妈的!他们家是住皇宫还是修长城了?!搬个破家要折腾一天?!”
谭行脸色瞬间阴沉得能滴出水来,看向弟弟:
“你在家等着,看火别糊了锅!我去接老妈回来!”
他一把抓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动作带着压抑不住的怒意。
“我倒要去看看,他们家那破房子是镶钻了还是镀金了!能让老妈‘帮忙’帮到这个点!”
话音未落,谭行已如一阵旋风般冲出家门,那扇老旧的铁门被他甩得哐当作响。
锦绣龙城小区。
与谭行家所在的老旧春风小区仅一街之隔,却仿佛隔着一道无形的阶级鸿沟。
这里算不上顶级富贵,但整洁的环境、穿着制服的安保、以及齐全的公共设施,都无声地彰显着它与春风老破小的天壤之别。
某单元内,一间房门大敞的房子里,搬家后的狼藉尚未收拾干净。
打包盒、杂物堆得到处都是,空气中弥漫着新家具的油漆味和尘埃。
白婷扶着酸痛的腰,艰难地直起身,额上布满细密的冷汗,本就苍白的脸更是毫无血色。
她放下最后一个沉重的箱子,强撑着对还在房间里指指点点、却没什么实际动作的中年男女挤出笑容:
“阿顺,红妹,都差不多归置好了,我得回去了,小行和小虎还在家等着呢。”
这两人正是谭公的弟弟谭顺和弟媳刘红,谭行谭虎的叔叔婶婶。
谭顺一听,立刻给旁边的刘红使了个眼色。
刘红会意,脸上瞬间堆起热情的笑容,三步并作两步上前,一把就拽住了白婷的手腕:
“哎哟我的好嫂子!急什么呀!瞧把你累的!快坐下歇歇脚,喝口水润润嗓子!”
她不由分说,几乎是生拉硬拽地把单薄的白婷按在蒙着塑料膜的沙发上。
谭顺也适时地端着一杯白水走过来,笑容里带着刻意的亲近:
“嫂子,今天真是辛苦你了!多亏有你啊!”
白婷被这反常的“热情”弄得心头发慌。
自从丈夫谭公牺牲后,这小叔子一家对她向来是敬而远之,甚至有些嫌弃她家拖累,何曾如此“客气”过?
她心里隐隐有些不安,只能局促地接过那杯水,淡笑回道:
“没什么,都是自家人,搭把手应该的。你们好好收拾,我…我先走了,小行小虎还在家呢!”她说着就要起身。
“嫂子!等等!”
刘红的手再次按住了她,脸上笑容不变,眼神却透着一丝精光:
“先别急着走嘛!搬家是小事,主要是……我和阿顺有件天大的要紧事,想跟你商量商量!”
白婷心头一跳,那股不安感更重了:“什…什么事?”
刘红和谭顺飞快地对视一眼,谭顺清了清嗓子,脸上堆起充满优越感的笑容:
“嫂子,你看,我们家小雯争气啊!觉醒了火系异能,这次百校联考,考上了全市最好的元素异能高中――玄法高中!
这可是光宗耀祖,给老谭家长脸的大喜事!
他刻意加重了“唯一”和“玄法高中”几个字,语气里的得意几乎要溢出来。
旁边的刘红也立刻接上话茬,拍着白婷的手背,亲热得仿佛亲姐妹:
“是啊嫂子!我们这当爹妈的,也没什么大本事,但孩子这么争气,我们砸锅卖铁也得供啊!你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白婷勉强笑着点头:
“是,是,小雯从小就聪明伶俐,考上玄法高中,真是太好了!恭喜你们!”
她是真心为侄女高兴,虽然这份高兴此刻被那莫名的压力冲淡了不少。
“嫂子明白就好!”
谭顺脸上的笑容更深了,图穷匕见:
“所以啊,嫂子,我们想跟你商量的是……你看,大哥当年不是牺牲了嘛?
那英烈家属的抚恤福利里,有一项特别优待直系子女在超凡教育阶段的学费全免,还能优先兑换一些修行资源,对吧?”
白婷的心猛地一沉,握着水杯的手指骤然收紧,指节泛白。
她隐约猜到对方要说什么了。
刘红赶紧凑近,语气“掏心掏肺”,却字字诛心:
“嫂子,我们思来想去啊!你看,小雯现在可是前途无量的元素异能者!进了玄法高中,以后资源消耗那是海了去了!
大哥留下的这份福利,要是能挂在小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