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中百姓打招呼的贺知欢,有些触动。
她,好像不同。
“将石凳那块空出来,让大家排着队,我看有些人的伤恶化得有些严重。”
楚不呼出一口气,神色是前所未有的认真与严肃。
看的贺知欢都愣了一下。
但她马上反应过来,立马让大家做好准备。
伤口有些严重的先排在前面,还能动弹地往后放放。
一时间井然有序,竟无一人闹事。
这下连贺知欢都有些惊讶了。
她安顿好楚不,目光扫过庭院,看到了一旁的少年。
“覃舟,最近练得如何?”
贺知欢走过去的时候,覃舟正拿着练习用的木棍,对着一个粗糙的稻草人练功。
身边还有几个小萝卜头,有模有样的比划着,每个人脸上的表情都是一样的严肃认真。
竟没有一个人偷懒。
听到贺知欢的声音,覃舟立马停了手,身体站得笔直,扭头看向贺知欢。
“我这个招式一直练不好,不够利落,力道也不足。”
他微微垂了眸子,少年眼中的星光暗淡了些许。
颓然的氛围笼罩着他,看得贺知欢哭笑不得。
怪不得眼底带着浓厚的乌青,想来是练武受挫,觉也没睡好。
这孩子,同她以前一样,较真。
但未必是个坏事。
“这个地方,不要用手腕发力,要用手臂,带动整个武器,才能达到最好的效果。”
贺知欢扶着他的手,带他感受一下两种发力方式的区别,将自己幼时练武所遇到的困难悉数告知。
覃舟感受着手上和身后传来的温度,心底不知怎么一慌,除了力道,还暴露出一些很基础的错误。
眼看着这一套枪法乱得不成样子,贺知欢停了手,伸手摸了摸覃舟的头。
看来他最近没休息好,看着整个人有些恍惚。
“学武不是一日达成的,需要日积月累的练习。只有好好休息,你才能更好地集中注意力,事半功倍。”
贺知欢语重心长,像极了一个长辈。
覃舟却愣在当场,回味着刚刚头上的触感。
她她竟然摸他的头!
他又不是小孩子!
一股热气直冲脑门,覃舟突然绷直了身体,有些不知所措。
“我那边还有事,先走了。贺知欢你以后别摸我头!”
说完一溜烟跑走了。
贺知欢手停在当场,看着覃舟火速逃离的背影,有些怔忪。
这小孩子,还怪有脾气,竟直呼她的姓名。
贺知欢无所谓地笑了一声,朝他离开的方向喊了一声。
“叫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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