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断,玄逸公子,不急这一时。”
一道道身影起身,走向托盘,将各自的信物一一取回。
每有一人取走信物,荆玄逸脸上的笑容便僵硬一分,每有一枚信物离开托盘,他眼底的寒意就浓重一分。
到了后来,那托盘中已是空空如也。
就连刚才声泪俱下的枯荣老祖,也将那枚小印重新收回怀中,重新落座,闭上眼睛假装睡觉,
荆玄逸站在原地,脸黑得已经和锅底一般,
江尘将这一切尽收眼底,神色平静,他朗声道:
“各位放心,我既然得到了荆家前辈以性命相托的认可,便绝不会让屠圣剑法,落于别有用心的贼人之手,
更不会让各位家臣旧部,白白受这万古的磨难,白白流这万古的鲜血。”
“今夜之事,种种疑云”
他目光最后扫过脸色铁青的荆玄逸,一字一顿,
“两日后的会盟之上自会分晓!”

